紅玫瑰雖然傷的不輕,但還是使勁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兒,你快去看看季丫頭。”
“她在哪兒?”我趕忙問道。
紅玫瑰指著簡易學校的大門口說,“你去那裡看看吧。剛才所有的孩子都從後門兒跑了。唯獨那個面板黝黑的小男孩兒要出去拼命,季丫頭想追他、但好像沒追上。”
我將紅玫瑰交給孟青兒,隨後趕忙扯開倒塌的大門,又開始不要命的清理。
這些簡易房的屋頂雖然不重,但牆體是由磚瓦砌成,如果被埋起來,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確定。
見狀,大家一起開始清理廢墟,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半個小時後我們挖到了季影。她趴在地上,做俯臥狀,身下還緊緊護著那個面板黝黑的小男孩兒。
我將她緩緩撫起來,“季影,你醒醒。”
扶起季影后,面板黝黑的男孩立刻站起身呼喚道。“媽媽…”
可我們呼喚了半天,後者依然沒有回應。
我雙手顫抖的將手指湊到她鼻子旁,沒有呼吸!怎麼會這樣。
我趕忙將她的身體放平,做起心肺復甦。
“醒過來,醒過來,咱倆還有好多的事兒沒辦呢。”
見我情緒失控,孟青兒一把將我推開。
“你這樣做不行啊,她的鼻子裡好像有東西。”
說完、她將季影抱起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又用力壓了壓她的小.腹。
正在我們緊張施救的同時,一身黑衣的張東、和狗熊帶著一百多個壯漢從黑暗中緩步走來。
“這麼熱鬧?”張東說。
“為什麼?”我怒目圓睜的盯著後者說。
“有什麼為什麼的?五天都沒有結果。辦事效率如此之低。還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張東冷聲道。
我指著正在被施救的季影一字一頓的說,“可她已經答應我了。”
“哦。答應你又怎麼樣?白白浪費了五天的時間而已。”張東滿臉鄙夷的說。
我指著身後的一排大客車說,“我只需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就能把他們全部接走。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張東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世界上永遠是強者為尊。所謂的和諧、只不過是強權下的粉飾。你還真以為這世界上有公平嗎?”
話音未落,“李宇”和“楊翠”各帶著自己的直屬隊、衝入拆遷區,將廢墟中的我們團團包圍。
見到他們二人、戴著口罩的孟青兒不禁尖叫出聲,“媽呀!他們倆就是在路上找麻煩的人。要不是他們故意堵車,我們早就到了。”
聞言,我瞬間雙眼血紅,白色的火蟒沖天而起。最後掃視了一下三人,心裡盤算著先從哪一個下手。
可正在此時,我腰間的鳳袍突然扭動了兩下。隨後鳳袍好似活過來一般飛向空中,一隻火鳳從中爆.出,火焰緩緩消散,最後落地的、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孩。
見到女孩,我心中一安,“藍悅、來的正好。你和雨慧去對付李宇和楊翠,張東交給我,我今天非劈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