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怎麼回事兒?”我失聲道。
“用腳丫子都能想明白,這是趁天黑去拆學校的。”孟青兒回覆道。
見狀,我頓時雙眼血紅,“特麼的。這群不要臉的。所有人都下車。孟青兒、你保護好雨慧和李環茹,其他人下車去救孩子。”
“你要幹什麼?”雨慧失聲道。
我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說,“你別管,快點下車。”
聞言,李環茹頓時哭得梨花帶雨,“小夢哥哥、那麼危險你不要去了。”
我輕輕拂過她的發跡,“妹子不哭,保護她們是我的責任。”
雨慧望著兩臺揮舞著利爪的挖掘機、嘆了口氣,“罷了,你要是認為對的事情,就去做吧。”
說完。抱起梨花帶雨的李環茹走下客車。
我坐到客車的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重新發動車子。隨後做了兩個深呼吸,掛上2擋、油門到底,直接對著其中一臺挖掘機就撞了過去。
這是7噸的大客車與20噸挖掘機的較量!見我撞過來,挖掘機的司機躲都沒躲,眼神中充滿了對我的不屑和鄙視。
可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挖掘機劇烈的晃動了幾下,駕駛室的風擋玻璃全部震碎,裡面的駕駛員,也被我撞得七葷八素。
劇烈的撞擊中,我也是眼底充血,在短暫的失神後,我趕忙解開安全帶,踹碎大客車那已經搖搖欲墜的風擋玻璃,跳上挖掘機。
挖掘機的司機已經滿頭是血,我將他抓起來一腳踹出了駕駛室。
見狀,另一臺碩大的挖掘機調轉車頭。駕駛挖掘機的白帽子壯漢、對我伸出一根中指,隨後揮舞著巨大的鏟頭,便向我砸了過來。
我擺動著駕駛室裡的操縱桿。可我不會駕駛挖掘機,沒辦法跟他來一場正面對決。
在徒勞的試了幾次後,我只好一腳踹斷鑰匙,從破碎的駕駛室裡跳了出來。與此同時,巨大的鏟頭也將破碎的駕駛室拍成了鐵餅。
我刺破左手的全部手指,“御鳳,第一式,天啟。御鳳,第二式、涅槃。”
語罷,我從腰帶的“揭膚甲”中拔出一根鐵釘。手託“藍”“白”兩色的火焰,迅速將“鐵釘”融化成了鐵水,隨後藍白兩色的火焰碰撞融合,在我的手心形成了一把暗紅色的“滅靈火刃。”
挖掘機司機,不屑的搖了搖頭,繼續揮舞著碩大的利爪向我拍了過來!
我抓住火刃的刀柄,將它直接甩向挖掘機的駕駛室。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駕駛室先是變形扭曲,最後在熾熱的高溫中融化成了鐵水。與此同時,那輛無堅不摧的鋼鐵怪物,也緩緩停在了原地。
我喘著粗氣跑到斷壁殘垣的簡易學校。發瘋般的扒開那些瓦礫和鐵皮。見狀,邵鑫偉也帶著眾人加入救援,就連雨慧和孟青兒也跑過來清理廢墟。
“季影,季影…”
剛才除了劉武和一群孩子,根本沒看到紅玫瑰和季影跑出來。她們不會被拍死了吧?
想到這兒。我更加瘋狂般的扯開那些破碎的瓦礫,任憑那鋒利的“鐵皮”將手割的血肉模糊也全不在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心裡也越來越著急,最後在被我撞擊的挖掘機下,終於發現了紅玫瑰的身影。
她應該是想出去救劉武,但剛跑到門口兒,就被倒塌的房屋壓在了瓦礫之下。
“紅阿姨?你怎麼樣?”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