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吐了口菸圈,隨意的回覆道,“別回來太晚,晚上我可不給任何人開門兒。”
“放心,肯定早去早回。”
…
離開拆遷區後,季影摘掉口罩,“去鶴城的東湖。”
“方便透露一下患者資訊嗎?”我隨意的問道。
“不方便。”季影回覆道。
“別總是冷冰冰的,你今天救了我的命,我絕對不會恩將仇報的。”我很真誠的說。
“我現在誰都不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吧,慢慢你就知道,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我挑釁一笑說。
季影掏出一塊懷錶看了看,“開快點,我不喜歡遲到。”
我加快了速度,“醫仙大人,現在用懷錶的人貌似不多了吧?”
“多聽多看、少問問題。”季影說。
好一個沒有一句廢話的女強人。
“得令嘞,醫仙大人,你可坐穩了,咱要加速了。”
…
經過一路的顛簸,車子緩緩駛入鶴城的東湖區。
這是一座環繞人工湖而建的高階別墅區,也是眾位鶴城名流的私人宅邸。
一般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不知道我們要拜訪的,又是哪一位隱世的富家公子哥。
車子穿過一道道鐵門,來到一棟五層別墅的門前。
這是一棟依湖而建的俄式建築,既可以仰望車水馬龍的繁華,又可以俯瞰水草悠悠的恬靜,可以說是普通人理想的宜居場所。
來到門口,首先迎接我們的,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卑微侍從。她大概50多歲,臉上沒有多少皺紋,但她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透著對歲月的感悟和憂傷。
“醫仙大人,老爺已經恭候您多時了。”侍從恭敬的開啟車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