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影嘆了口氣,有些艱難的爬上貨車。
…
離開簡易學校後,季影戴上了口罩。可我很快發現,在她那狹長的美眸中,似乎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那男孩兒是您的孩子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季影搖了搖頭,“不該問的別問。”
“別這樣,你知道我沒有惡意。”我輕笑道。
“可我不想跟你解釋。”季影淡淡的說。
直覺告訴我,面前這位醫仙大人、似乎是個很有故事的人。但她不想說,我也沒有辦法。
車子來到拆遷區門口,兩臺巨大的挖掘機一左一右、擋在路中間,讓人無形中生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看來這裡的封鎖更加嚴密了。”我自言自語道。
“有把握嗎?我可不想出的去,回不來呀。”季影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向對方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隨後探出頭吼道,
“白帽子,麻煩開一下門。”
“說進來就進來,說出去就出去。真拿我們很閒是不是?”看門兒的白帽子壯漢一臉不悅的說。
我跳下車,掏出一顆煙,遞給面前的白帽子,“老弟,哥哥我也是例行公事,通融一下,行個方便吧。”
白帽子接過煙,“點上啊。”
聞言,我趕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著。
“車上那人是誰呀?記得你剛才載的好像是個交.警,怎麼突然變成女人了?”白帽子指著車裡的季影說。
“那個交.警順著河游泳走了。這女的是我朋友,在工地做飯來著,這不、想回家一趟,我就順便把她捎帶上了。”
後者吸了口煙,一臉享.受的說,“煙還不錯,不過一顆不夠抽啊。”
聞言,我將剩下的半盒煙全都塞給他,“老弟,行個方便吧。”
白帽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吧,你好歹也是白家的鏢王,這個面子我給了。”
說完、揚了揚手。隨後,擋在路中間的兩臺挖掘機開始緩緩撤走。
我向對方點了點頭,“多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