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都給我上啊!”白厲咆哮道。
“可他是信使啊…”眾人唏噓道。
“怕什麼?信使怎麼了?信使脫了衣服不一樣也是人?給我上,誰殺了孫策,我給他加官進爵。”白厲怒聲道。
聞言,張東和徐三對視一眼,人群中只有他們二人最是血氣方剛,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爭功奪利的機會。
不出所料,二人抽出短刀,最先向蓮心發起了進攻。
反觀後者,從容得抬起雙刃,一刀看似輕輕劃過,卻直接將徐三擊退數米。
見狀,張東高高躍起,用手中的匕首,直刺蓮心的面門。
後者長刀一甩,勾住張東的衣角,將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張東絕對是個鐵打的漢子,他馬上從地上跳起來,一刀毫無花俏的刺向蓮心的胸口。
蓮心側身躲過,隨後用胳膊夾住張東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後者的手掌,就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無力地垂向地面。
“信使大人,請手下留情…”楊翠阻止道。
聞言,蓮心頓了頓,想要將他放開。可張東卻再次舉起刀偷襲蓮心的小腹。
反觀蓮心、似乎早有準備,一個膝擊撞向他的頸椎,後者慘叫一聲,像是瞬間被拆掉了骨頭一樣,無力的癱軟在地。
見狀,徐三趕忙爬到張東身前,“師父,師父…你怎麼樣?”
張東雖然睜著雙眼,意識清醒,可不管徐三怎麼呼喚,他的身體都毫無反應,就像一個被冰凍的植物人一樣。
藍煞白了一眼徐三,“別叫了,他的頸椎錯位了,回頭我給他接上就沒事兒了。”
隨後對著蓮心拍了拍手說,“好身手,好手段。”
“哦?對要殺自己的人應該手下留情嗎?”蓮心冷冷的說。
“要是我,會直接砍了他的脖子。”藍煞針鋒相對的說。
“看來我下手還是太輕了。”蓮心淡淡的說。
“小丫頭還是太年輕,不三思而後行,後果會很嚴重的。”藍煞揚起下巴說。
“可年輕是本錢,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永遠年輕。”蓮心戲謔的說。
“一個立足未穩的信使,想要和整個白家為敵不成?”
“今天我只想帶走、我想帶走的人。誰敢攔我,下次出手、我絕不留情。”蓮心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