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悅,我知道你們身法特殊,可以衝出去。你帶著藍蛇藍雀先走吧…”我捂著自己的小腹說。
“爛好人的病又犯了?”藍悅不屑的說。
“不管是我在乎的女人,還是在乎我的女人,都沒什麼好下場。‘雨微’是這樣,‘趙婷’是這樣,藍鳳也是這樣…”
聞言,藍悅激動的點了點頭,“那我也是你在乎的人了?如果能成為教皇夫人,那教主都要讓我三分吶。””
“滾!有多遠滾多遠。”我怒聲道。
藍悅撇了撇嘴說。“切,真沒情調。”
說完,藍悅和藍蛇對視一眼,隨後二人雙手結印,一隻美麗的金色火鳳騰空而起,將16樓的大廳,渡上了一層金色的漣漪。
“‘靈祭,’這秘法會要你命的。”藍煞冷冷的說。
“藍悅,你們要幹什麼?”我捂著肚子痛苦的說。
“藍影子,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我們要盡一條狗應盡的義務。”藍悅望著蜂擁而來的人群說。
我艱難地站起身,想要阻止,但劇烈的疼痛讓我根本無力阻攔。
“等等…”
話音未落,一把白色的長刃,將身後的防火牆刺穿,隨後,由上而下將整個防火閘門切成了兩半。
見狀,眾人腳步一滯,就連藍悅都是一臉警惕的望向身後。
在周圍人群的唏噓聲中,又一把黑色的長刃,從防火閘門的另一處刺穿,將防火牆割出了一個三米長的缺口。
要知道防火閘門足有半米厚,可以將如此厚的防火板割斷,此人的刀法可以說是相當恐怖。
在、在場眾人的驚愕聲中,被割開的防火板緩緩倒地,一道身著黑色旗袍的倩影,手持一黑一白兩把長刃,緩步向防火牆外走來。
與此同時,成群的暗影部隊也開始向大樓集結。
見到來人、眾人紛紛後退,就連我的三個藍影子,都毅然決然的拋棄我、退到了牆角。
“信使,是信使…二少爺不是說她重傷不醒嗎?怎麼現在活蹦亂跳的。”眾人小聲嘀咕道。
“全都給我穩住,不要亂。”白厲擺了擺手說。
聞言,蓮心輕聲說,“二少爺,你敢動我的人,是勇氣太大?還是太蠢?”
“如果我非殺他不可呢?”白厲說。
“那就讓整個白家為他陪葬。”蓮心沉聲說。
“好啊,我到要試試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白厲向眾人揮了揮手。可見此情景,眾人卻停在原地,並沒有服從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