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做,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信使是鶴城最尊貴的人,如果她向一個地方勢力低頭,那以後還有什麼威信可言?”極北靈子縫合著我的傷口說。
我疼的一咧嘴,“那你們要是失敗了呢?”
“沒有失敗,只能成功。”極北靈子剪斷針線說。
望著手法嫻熟地極北靈子,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還會這一手?”
“我們‘忍.者’多多少少都懂一些醫術。”
我打量了一下極北,心說這姑娘,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像忍者。
“好了,沒什麼事兒,這兩天不要沾水。”極北靈子隨意的說。
“謝謝。”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可極北靈子卻突然拉住我的手腕,“等等,你既然知道了,就配合我們一起去偷吧。”
“要偷你自己偷,我可不陪你們幹著違法亂紀的事。”我沒好氣道。
“好吧,那我去執行任務。你回去後、可要在信使大人面前,多多為我們美言幾句啊。”極北靈子用商量的口吻說。
“今天這大樓有點兒怪,我勸你們趕緊收手,別到時候賠了‘自己’又折兵。”我疑惑的說。
“你發現什麼了?”
“沒什麼,我先走了,你們小心點兒。”
說完,我快步離開醫務室。
“今天做不了菜了,改天再來吧。”我望著門口的化琳說。
可讓我意外的是,剛才還一臉和善的化琳,竟然瞬間變臉。只見她緩緩抬起手中的雨傘,指向我的腦袋!
“你哪兒都去不了。”化琳冷冷的說。
“小傢伙,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疑惑的問道。
“別叫我小傢伙,我今年41歲,沒比你母親小多少。”化琳瞪著血紅的雙眼說。
“你開什麼玩笑?”
“我患有生長發育遲緩症,終生無法長大。”化琳說。
“和魯玉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