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琳提著雨傘說,“流光了也好,省得委委屈屈的混日子。”
“不忍著又能怎麼樣?如今、我雖然是名義上的鏢王,可卻莫名其妙的扣上了臥底的帽子,現在白家不殺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撇了撇嘴說。
“走吧,別真的掛了,那樣、我的年終報表會非常難看。”化琳噘著嘴說。
輾轉幾個樓層,我來到了白雲鶴賓館位於30樓的醫務室。可讓我詫異的是,這一路下來,整個賓館幾乎人去樓空,偶爾見到幾個人影,也是匆匆一瞥,就趕忙離開了大樓。
“今天賓館不營業嗎?”我狐疑的問道。
“不是,他們今天要參加一個活動,所以比較急。”化琳解釋道。
“小傢伙,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疑惑的問道。
“不至於。”化琳撇了撇嘴說。
走進醫務室,一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緩緩掰開我流血的手指。
“怎麼弄的?”醫生詢問道。
“不小心割的。”我輕聲說。
“雙手割裂傷,你告訴我、怎麼割的?”醫生迅問道
“你哪那麼多廢話?趕緊處理一下不就完了。”我不耐煩地說。
醫生白了我一眼,用棉籤兒使勁兒地戳了戳我的傷口。
我疼的一咧嘴,“醫生大爺,我說您輕點兒啊…”
“輕了,不管用啊。”
說完,再次用力戳了戳我的傷口。
我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醫生,卻發現,那眼神異常熟悉,而在那聖潔的白大褂下,竟然是花紅色的“和服。”
“極北靈子?你不是在醫院住院嗎?跑這兒來幹嘛?”
後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猜對吧。”
“我是來做菜的。”我辯解道。
“我是來旅遊的。”極北靈子拉了拉衣領說。
我偷瞄了一眼門口的化琳,“是不是魯玉菲讓你來的?你們要偷‘k計劃’對不對?”
後者狐疑的望著我,但還是預設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