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被我弄得喘不上氣兒來,翻著白眼兒不斷拍我的胳膊。
季影肯定是不能看趙權吃癟,當下推開我,“你幹嘛呀?要勒死他呀?”
“我是擔心婷姐誤會。”我。
“怕是已經誤會了。”納蘭雲雪斜了一眼門口。一身白色長裙的趙婷正面無表情的望著我。
“小夢,你跟我出來一下。”趙婷。
我頓了頓,快步跟在她身後。納蘭雲雪和季影則留下來照顧趙權。
趙婷腳步輕快的走出醫院,來到了瑞思特賓館的美國總部。
這是一個豪華到極致的大酒店。酒店一樓後廳,還有一個酒吧。這個時間酒吧里人不多,三三兩兩的外國俊男靚女圍坐在一起喝酒談天,但說的都是英文,我一句都聽不懂。
來到吧檯,趙婷隨意的靠近中央的椅子坐下。我跟在她身後站著,對這個曾經對我無比關照,在我身下受委屈卻怎麼都不肯求饒的女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坐吧。”趙婷要了杯紅酒,瞥了我一眼說。
我坐到她身旁,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出神。我想在抱抱她,在親親她,可如今,一切都已回不去。
“過來。”趙婷給酒保打了個手勢。
“五小姐,您有什麼需要?”酒保躬身問。
趙婷高冷的指著我、吐出一句話,“給他一杯冰塊。”
酒保詫異的將大杯冰塊遞到我面前。我不明所以,斜了一眼趙婷,“姐,這幹什麼用啊?”
趙婷拿起杯子,將裡面的冰塊全倒在酒桌上,“把這些都吃了。”
我含笑點了點頭,抓起冰塊塞進嘴裡,嘎嘣嘎嘣的嚼起來。
趙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樣子像說別發出聲音。言外之意是,要你吞,沒讓你嚼。
那冰塊雖然不大,但人的喉嚨有限,想硬噎下去並不容易。
“有問題?”趙婷。
“沒有。”我抓起一塊完整的冰往喉嚨裡吞。冰塊劃過喉嚨,一直冰到心。
趙婷一邊喝紅酒,一邊欣賞我吞冰塊的過程。
我輕笑著將整杯冰塊吞進肚子,本以為把它吃了,就完事了。沒想到我剛吃完,趙婷就又在桌上倒了一杯冰塊。
沒有遲疑,一塊兒塊兒地將它們嚥進肚子。兩大杯冰塊兒在胃裡亂晃,稍微一動,就會發出咯咯噠噠的響聲。
趙婷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捂著自己的胃和她對視,多想看她笑笑,自從她意外失去孩子後,我已經很久沒看見她笑了。
“看什麼?”趙婷。
“看你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