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婷的授權。趙家人都沒有提任何反對意見。我也理所當然的留在了趙權身邊。
我這個大舅哥,命雖然保住了。但恢復還需要一個過程。他和藍鳳不同,體內的臟器都被我震傷了。說實話,也虧得他趙家條件好,跑到國外治病,換了平常人早就猴子大哥廢廢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守在趙權身邊悉心照顧。“坤碧芯焰”仍然不肯認他這個新主人,只能每日在他額頭上滴我的血,才肯為他療傷。
納蘭雲雪和季影形影不離的跟著我。至於藍鳳,她突然和趙婷熟絡起來。兩個女人走的很近,甚至晚上睡覺都要在一起。
又經歷了一個月的漫長治療。趙權終於清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看見守護他的人是我時,眼皮一翻又昏了過去。這種事、先後經歷了好幾次。趙權才勉強適應了我的存在。
這期間我喂他飯,他不吃。給他水,他不喝。整個眼球裡,好像就沒有瞳孔,整天拿個白眼仁瞧我。
不過有了“坤碧芯焰”的幫助,趙權恢復的很快。沒過幾天就能像孩子一樣學著走路。
正所謂自己釀的苦酒自己喝。是我把趙權傷成這樣,現在苦苦為他治傷,熬的我眼睛都紅了。
這一日,我扶著趙權的胳膊,一點兒一點兒的帶著他走。可這貨不配合,沒事兒總給我起高調。我扶他走路,他就踩我的腳。我伺候他上廁所,這傢伙跟個沒骨頭的死豬一樣,癱在哪趴哪,有一次甚至把我褲子都尿了。
納蘭雲雪有些看不下去,偷偷恐嚇趙權。這傢伙理都不理,仍是我行我素。
“給我打洗腳水。”趙權命令道。
“你不是剛洗完嗎?”我說。
“我就是要洗,你管著嗎?”趙權說。
沒辦法,打了一盆水放在他腳下。試了下溫度,不冷不熱。趙權把腳放進去,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要吃粽子,給我買去。”趙權說。
“這是美國,我上哪給你買粽子去?”我說。
趙權習慣性的翻著白眼兒,蹬了一下腳下的水盆兒,“那是你的事兒。”
得。和這主根本就沒商量。報應啊…扭頭剛要走。趙權又下令,“洗腳水倒了再去。”
“好,我的趙總。”我恭恭敬敬的將水盆端起來。由於趙權剛才踩了水盆兒,地面上溢位很多水。那地磚沾了水很滑,我一個不小心,摔了個四蹄朝天。
摔倒同時,手上水盆兒以一個優美的弧線在天空轉了一個圈兒。等我從地上爬起來時,才看見那洗腳盆兒正好扣在了趙權的腦袋上。在看看趙權,剛剛被他蹂躪過的洗腳水,一點兒沒少,給他來了個從頭到腳的淋浴。
“臭小子!你故意整我是不是?”趙權怒道。
我將後者腦袋上的洗腳盆兒拿下來,連聲道歉。趙權不領情,一把將我推開。我沒有準備,身體後仰,本能的抓住趙權的胳膊。
趙權剛剛恢復,那經得起我這份量。順勢一倒,如一灘爛泥般,啪的一聲,摔了個狗嗆屎。
“趙總,趙總,您沒事兒吧?”我學著他的樣子趴在地上問。
趙權面如死灰,見他半天沒有反應,我又試探性的問。“趙總,那粽子還買嗎?”
趙權趴在地上,莫然的扭過頭。某一刻,從喉嚨中傳出極為悽慘的叫聲,“五妹,五妹。快讓他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咳咳…擔心被趙婷發現,順手抓起床邊兒的襪子堵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勒住他的脖子,“趙總。婷姐好不容易才肯見我,你可不能給我火上澆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