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後,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可我的藥仍然沒有煎好…
就見那口大鍋的水、不斷地沸騰,裡面的藥液不斷的變少,藥香不斷地變濃,可一旁的那個巫醫老頭兒就是堅稱“火候不到!”
弄得我是冷水、提了一桶又一桶,幹牛糞,燒光了一堆又一堆,滿手都是牛糞味兒。
又過了十幾分鍾,大鍋內的藥液、基本就已經見底兒了。
巫醫用一根木棍攪拌了一下,“差不多了,再來一把火。”
狼狽的將牛糞扔進火焰,由於長時間的煙熏火燎,又沒有吃午飯,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透支的跡象。
終於,在周圍的牛糞全都燒光以後,我一個踉蹌栽倒在草地上,累的實在是站不起來了。
見狀,蒙古包裡的鷹韻,一瘸一拐的走到巫醫面前祈求道,“大人,您沒必要這樣吧?”
巫醫頓了頓,一臉壞笑的說,“姑娘,你先回去躺著,這‘醉骨燻龍香’很快就好了。”
聞言,我大為愕然,“什麼香?”
“‘醉骨燻龍香,’顧名思義、足以令人醉到骨頭,就是意志在堅定的人聞上一口,都會醉上三天三夜。”巫醫搖頭晃腦的說。
聞言,我不禁1萬匹草泥馬在腦海中奔騰。
“我讓你治傷解毒,你讓我熬這破玩意兒幹嘛?”我忍不住的揪住巫醫的衣領說。
鷹韻趕忙將我們二人分開,“孫策,你誤會了。我身上的毒,巫醫大人已經解了,只是剛才太虛弱,所以才沒有下床。”
我瞟了一眼鷹韻,發現後者面色紅潤,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不由用一種不悅的目光望向巫醫,“你特麼故意整我?”
“唉,這東西太耗時間,交給別人我又不放心。我下了好幾次的決心都沒動手,這次正好有免費的苦力,不用一下豈不可惜。”巫醫大嘴一咧說。
“你,你…”我指著後者的鼻子,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好了,進屋歇一會兒吧。一會就要‘開香堂’了,咱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鷹韻勸說道。
我撓了撓頭,鷹韻這最後一句話很耐人尋味。但也容不得多想,踉蹌的回到蒙古包休息了一會兒。
“你真的沒什麼事兒了嗎?”
鷹韻掀起自己的蒙古袍,腿上的傷口已經包好,裡面似乎還裹著很多的藥粉。
我指著後者的腿說,“這是那個老不正經給你包的?”
鷹韻搖了搖頭,“這是老闆娘給我包的,巫醫大人是個很正直的人,從來都不會佔人便宜的。”
我翻了翻白眼兒,一本正經的說,“我以我男人的直覺擔保,這老小子就是一個藉機揩油的老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