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充當扇子,在面前扇了扇,“你有病啊?”
巫醫聞言,也不生氣,湊到我面前仔細端詳了半天,完全無視了我嫌棄的眼神。
“此人印堂發黑,面色昏暗,顯然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我咬了咬嘴唇兒,“你會說話不?”
巫醫又吸了口煙,轉而抓起鷹韻的小手,“這可是天生的好姑娘,最重要的是旺夫,誰娶了誰旺夫。但你們二人屬性相剋,一旦結為連理,必有殺身之禍…”
我一把搶掉巫醫的菸斗,“我跟你說,就你這樣的人、在東北都活不過兩天!”
巫醫悻悻然地奪回自己的菸斗,表情淡然的說,“我20歲之前一直在東北,也沒事兒啊?”
鷹韻見狀忍不住的輕笑出聲,“你們別吵啦!我知道巫醫大人是開玩笑的,不會往心裡去的。”
我翻了翻白眼兒,要不是為了救鷹韻,我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踹死他。
說話間、包伊爾已經將藥買回來了。不知道這孫子開了多少天的藥,整整兩個大包裹。
我謝過滿頭大汗的包伊爾,轉而望著巫醫沒好氣兒道,“這要怎麼煎?”
巫醫煞有其事的將兩個大包裹的藥、全都倒在地上,隨後脫光了雙腳,十分粗曠的將那些藥攪拌到一起。
我滿頭黑線的望著鷹韻,偷偷和後者耳語道,“這老頭兒靠譜嗎?我覺得他就是個江湖騙子。”
鷹韻淡笑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這個…你不用懷疑,他在蒙古草原上是很受尊重的,甚至有些人想見他一面,都是重金難求。”
“在外面支一口大鍋,一起煎。”巫醫剁了剁自己的臭腳說。
包伊爾似乎見慣了這個情景,沒等我回話,就已經去準備了。
巫醫瞟了我一眼,“我這副藥、需要你親自去煎。”
我懶得和後者磨牙,輕撫過鷹韻的長髮,叫她小心這個巫醫吃豆腐,便跟隨包伊爾一起去煎藥。
包伊爾如法炮製,又拿來了很多的幹牛糞,放在大鍋下充當燃料。
“這副藥的火候很重要,點著火就不能停。而且要定期加水,水少了,藥就廢了。”巫醫解釋道。
包伊爾點了點頭,“巫醫大人,您瞧好吧。”
巫醫叫退了包伊爾,指著我說,“這藥、你自己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