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你想故意看我的笑話吧?”
藍鳳得意一笑,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充滿柔情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我,只有第二個選擇。你現在可以跪了。
我點了點頭,不過沒有去端那杯酒,而是圍著她轉了一圈,遂在周圍異樣目光的注視下,單膝跪在藍鳳面前。
後者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但我接下來的舉動,卻讓這位殺伐果斷的大祭司愣在了當場。
只見我抓起她的手,褪下趙婷送我的白玉鐲,輕輕套在了藍鳳的手腕上。
藍鳳愕然了好半天,淡漠的目光,如春風拂過凍雪,由貧瘠的大地,變成生機勃勃的草原。
“你打算讓我跪多久?”我仰望著近在咫尺的美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藍鳳也不說話,只是目光不斷在手上的白玉鐲和我之間遊離。
見著丫頭半天沒動靜。我乾脆雙膝屈卷,跪坐在她面前。
過了好半晌,藍鳳終於在周圍的指指點點中緩過神來。她護住手腕上的手鐲,好似很怕一不小心它就會摔碎一樣。
“走,咱們回家。”藍鳳從身後扶起我道。
我會心一笑,“好回家。”
…
翌日早上,我輕輕推開飯館的玻璃門。我沒有驚動藍鳳,想象中的纏綿並沒有發生,她昨晚和我一起回來後就早早的睡下了。我們倆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寒暄,只希望這次她和納蘭雲雪能夠順利度劫。
而此時的我,遙望著東昇的太陽,心中似乎也已經有了決擇。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你想撇下我?”
回身望去,發現睡眼蓬鬆的藍芝,正眉頭緊鎖地望著我。
“我只是怕吵醒了你們的好夢。”我輕聲說。
藍芝迷糊的笑了笑,遞給我一個精緻的藍色小盒子,“大祭司和藍奎昨晚上就走了。她讓我把這個給你。說遇到危險的時候就開啟它。”
我疑惑的接過盒子,“這裡邊是什麼保命的法寶?”
“以後你就知道了。”藍芝攤了攤手說。
我點了點頭,“對了,我還有個疑問想問你。你昨天到底跟林貴妃說了什麼?”
藍芝從身上掏出一塊溼巾,擦了擦自己的臉,“我跟她說,她那點兒小動作都被我錄下來了。真要是進了派出所,夠她受的。”
我給藍芝打了一個佩服的手勢。後者也不多言,遙望著遠處飛馳而來汽車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大祭司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她都會支援你的。”
說完,藍芝悄然縮排我的影子,未來的一段時間,她將陪我風雨同路。
“弛。”幾乎是在藍芝話落的同時,一輛聲音很大的老爺車,一個漂移停在我面前。
“嗨,小夥,要不要搭車呀?”女司機拉下自己的蛤蟆鏡,給我拋了個媚眼兒說。
我瞟了一眼來人,制服的西裝,套了個乞丐褲。不長不短的頭髮染的五顏六色。最奇葩的是那頭髮還是一條一條的,離遠了看還以為是某國的‘星條旗’呢
“孟青兒,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