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從她手中奪過啤酒瓶,“你鬧什麼鬧?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瞧不起你?”
秦倩扶著自己的額頭,手肘拄著桌子,“那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不就是因為我做過、妓、女嗎?或許那天,只是你一次好心的施捨。可對我來說、那卻是一次重生。我和我女兒的重生。也讓我這輩子都欠你的…”
“你錯了。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我低下頭說。
“那你為什麼不愛搭理我?”秦倩目光炯炯地盯著我說。
我同樣目光犀利的回視著她,“好,我告訴你。我不愛搭理你,是因為你不走正道。這天底下這麼多的正經行當。你為什麼不去做?非要坐著坑人害人,逼良為、娼、的勾當?”
秦倩淚眼婆娑,“上一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我開店以來,也從來就沒做過那種缺德事。”
我半信半疑地搖了搖頭,“行。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可你那嶺南浴都裡,那麼多花季少女是幹什麼用的?這不用我替你解釋吧。”
秦倩也不反駁,“那是她們自願的。我沒逼她們。”
我撇了撇嘴,“這種事自願就行了?”
秦倩擦掉眼角的淚水,良久過後才繼續說,“世界上如果沒有人喜歡象牙工藝品,那就不會有人去獵殺大象。同樣,如果沒有人需要,這世界上也就不會有我們這種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我們男人的錯嘍?”我問道。
秦倩將頭望向別處,“你身邊有女人。不會體會那些單身的苦楚。他每天做著春夢,看著島國的動作片。如果沒有我們,他們的日子怎麼過?”
我彈掉手中的菸頭,“這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解釋。”
或許是我話說的太重了。秦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木然的盯著我,不斷地落淚。
我擺了擺手,“你走吧。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
秦倩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美麗的臉頰露出一個決絕的表情,“你給我等著。”
說完,秦倩甩袖而去。粗獷的步伐,完全沒了剛才的優雅氣質。
而她這一句話夾雜了太多的怨氣。使身經百戰的我,都不由心中一顫。
“嚇唬我?我看你能咋的。”
自言自語後,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望著滿屋的狼藉,不由心中苦笑。
碼的。要不是秦倩這傢伙出來搗亂。我今天非把這幾個小子踢死。
將墨哥留下的財物清點了一下。掛墜是假的。戒指也是銅的。唯獨那塊手錶是個牌子。估計去典當行也能賣個幾萬塊錢。料想這也是秦倩放過那個墨哥的原因。
收好腕錶。我從隔壁借了一輛手推車。將碎掉的桌椅板凳和玻璃碎片統統扔了進去。由於下午的飯點兒馬上就要到了。陸續有顧客進來。見到此情此景,還以為我遭遇打劫了呢。
“對不起。今天下午有事,明天繼續營業。各位老闆先回吧。”我對著來吃飯的顧客滿臉歉意的解釋道。
一眾食客狐疑地向外走。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孩子的紅裙女人突然興沖沖的闖進飯店。
吃飯的客人見到來了個美女,分分頓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