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瞟了來人一眼。發現來人正是剛離開不久的秦倩。此時她面色潮紅,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似乎急切的做完了一件重要的決定。
“我把‘浴都’‘飯店’‘賓館’全都關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對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帶著孩子再這餓死算了。”秦倩將一把鑰匙扔在桌子上,氣喘吁吁的說。
我木然的盯著後者,只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直過了半天,我才蹦出一句心裡話,“你有病啊?”
“我就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秦倩怒道。
“小夢啊!你這是什麼情況啊?這姑娘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經常來我飯店吃飯的一位老大爺,義憤填膺的說。
我擺了擺手,“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娘。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情我日後再跟你們解釋。”
“哎呀。小夢。做人要有良心啊。人家帶著孩子找上門,你可不能不管哦。”一位嘴欠的大媽用責備的口吻說。
我揉了揉發疼的腦仁。心一橫,連哄帶騙的將這群愛管閒事的大爺大媽推了出去。
“你要還當我是你的恩人。現在就馬上給我回去。”我回過身,面色不善的說。
“回?回哪兒去?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你不要我、我就餓死。”秦倩沒好氣道。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揪起後者的衣領。“我說你鬧夠了沒有?”
秦倩深情的望著我,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你看不上我的工作。我把所有的店都關了,你還不肯理我嗎?”
我怔了怔。最後無奈的鬆開手,對這個傢伙簡直是哭笑不得。
秦倩趁熱打鐵,拽著自己的女兒指著我道,“女兒,來,叫乾爸。不是他出錢給你治病,你的命早就沒了。”
“爸爸。”秦倩的女兒呆萌的叫道。
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哪兒跟哪兒啊?好好的孩子不要亂教。”
“我就這麼教怎麼了?不是你出錢治病、她早死了。管你叫一聲爹也不為過。”秦倩翻了翻白眼說。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逐漸恢復了冷靜。“你到底想怎麼樣?恩將仇報?”
秦倩將手中的孩子推到我面前,“我只是想讓你不那麼討厭我和我的孩子。至少不再排斥我們。”
我長嘆一聲,將秦倩的女兒抱了起來,“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我叫‘秦瀟瀟。’今年8歲了。”孩子乖巧的說。
“他的父親也姓秦?”我問道。
秦倩勉強露出一個微笑。“當然不是。孩子生病後,她那個爹就失蹤了。從那以後我就讓孩子跟我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