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湊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耳語道,“今晚上就知道是誰的了。”
“嘭。”趙權摔了摔酒杯,“今日小婷子大喜,原本母親大人也要參加。可惜她臨時有事,只好讓我來陪各位,還請瓦羅奶奶見諒。”
老太太喜笑顏開。80多歲高齡耳聾眼花,指著趙婷不住地拍手。
瓦羅笑著舉起杯,“我奶奶一開心就這樣,來,大家繼續喝。”
趙婷揚了揚手上的腕錶,又瞟了一眼門口的林貴妃,遂在我的手心默默畫起數字。
“三、二、一。”我心中默唸。
“嘭。”一陣宛如炸雷的脆響,周圍的氣球紛紛爆炸,釋放出遮天蔽日的粉紅色煙塵。
“親愛的家人們再見嘍!”趙婷抿嘴一笑,拉起我的手便向禮堂外跑去。林貴妃早已開著一輛賓利等在門口,我二人跳上車,一路絕塵的向巴黎郊外跑去。
“沒追上來吧?”趙婷喘著粗氣遙望向車外道。
她今日穿著一件雪白色的禮服。一頭長髮盤成了蜈蚣辮,僅有一件短尾鳳釵鑲嵌其中。和以往不同,她今日懸掛著一件雪白色的白翡耳墜,輕輕搖晃間更顯妖嬈魅惑。
我沒有看車外,而是凝眸望著趙婷。
“怎麼了?妝花了?”趙婷問道。
我搖了搖頭,“你今天真漂亮。”
趙婷眨了眨眼,臉頰上閃過一抹誘人的緋紅。
我用力將她擁入懷中,有些粗、暴、的扣住她的紅唇。
林貴妃瞟了我二人一眼,趕忙將目光移向前方。
趙婷用手指輕輕分開我的嘴唇,“別急。這兩天怠慢你、絕不是我的本意。只要離開了這裡,我保證會把最寶貴的東西雙手奉上。”
我摟住後者的纖腰,“能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
人都是這樣。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珍惜。反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九轉18彎後修成正果,方才不離不棄,珍重彼此。
車子一路來到了郊外的一座小型機場。停機坪上,停放著一臺小型客機。
我並沒有感到意外,這是趙婷昨天跟我說好的計劃。
在訂婚儀式上逃跑。然後我二人去冰島看極光。說來搞笑,這原本是瓦羅為趙婷買下的專機,但如今卻成為了我們倆逃跑的工具。
林貴妃一個漂移停在飛機前,恭敬的拉開客機駕駛座,“尊貴的王子和公主殿下,請登機。”
隨著機艙的緩緩開啟,我和趙婷皆是一愣。臉上洋溢的笑容,也如瞬間冰凍的乳酪般凝固了。
“二爺?你怎麼會在這兒?”林貴妃望著機艙裡黑壓壓的人頭,趕忙退後一步,難以置信的問道。
“諸位想去哪兒啊?”端坐在機艙內的二哥裝模作樣的說。
我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我出來上個廁所你信嗎?”
此時那架小型飛機裡裝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數量足有20多。而端坐首位的正是戴著大墨鏡的二哥。他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大有一副恭候多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