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快去侍奉我婷姐。在這兒守著我幹嘛?”我瞟了一眼後者道。
林貴妃移著小碎步挪到我身側,她沒有說話,只是垂手凝視著我。良久之後,她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我面前。
我愣愣的望著後者,“我只是一介屌絲,貴妃娘娘何必行此大禮?”
林貴妃瞟了一眼門口,有深深的凝視了我一眼說,“我想求你一件事。”
“有話直說。”我叼著骨頭道。
“我雖然只是伍小姐的秘書,但也不失為最懂她的人。如果有一天,伍小姐負了你,也請你不要記恨她。”林貴妃重重的向我磕了一個頭說。
我有些莫名其妙,婷姐會負我?說死、我都不信。
林貴妃緩緩站起身。離開時我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淚痕。
“等等。”我喚住後者道。
林貴妃轉過身。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試探性的問道。
林貴妃搖了搖髮髻上的流蘇,“早點兒睡吧,以後的安穩覺、不多了。”
說完,林貴妃快步離開了房間。我輕拂過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心中陡然襲來一絲不安。但願是我多慮了。
第二天,瓦羅執意要帶趙婷去“聖彼德堡”訂婚。訂婚後還要留下趙婷度假。但婷姐執意要去法國巴黎。“瓦羅”沒辦法,只好在法國找了一個禮堂倉促的準備儀式。
三天後我們草草遊了一圈金字塔,便飛到了法國的浪漫之都,巴黎。
從沙漠城市突然來到高度發達的現代化城市,不免讓人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瓦羅選的禮堂特別大,是當地一座十分有名的建築。他出手闊綽,從不議價,冤大頭的氣質,可見一般。
訂婚是以宴會的形式展開。禮堂內,陽光明媚,視線通透。粉紅色的氣球,在周圍輕輕搖曳。給人平添了不少喜慶的氣息。
宴會廳,一條十多米長的長桌子,一側坐著男方的人,另一側全都坐著女方的人。
“瓦羅”的父母兄長姐妹傭人一行二十多口人出席。最重要的是瓦羅80多歲的老奶奶也出席了宴會。這樣豪華的陣容,足見對趙婷的重視。
而趙婷一方,趙權、三哥、四哥、做成一排,將趙婷夾在中間。而我則以最小弟弟的身份,坐在了趙婷身側。
也不知道趙婷給瓦羅灌了什麼迷魂湯。這小子對我特別的客氣。從宴會開始就不斷地給我夾菜,時不時還給我倒了兩杯八二年的拉菲。殷勤的程度甚至怠慢了趙權。
我心中偷笑。有些不自然的瞟了一眼趙婷。後者從桌下抓住我的手,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
我與趙婷十指相扣,更加同情面前的瓦羅。
“婷。我的女神。原本我在聖彼得堡為你準備了隆重的訂婚儀式。可你非要來巴黎,倉促之下也只有怠慢了幾位。在這裡我向我尊貴的女神,表示歉意。”瓦羅舉起杯,用蹩腳的中文說。
趙婷同時舉起杯,向娃羅的奶奶敬了一杯酒。隨後俯在老奶奶耳邊說了幾句俄語。只見瓦羅的奶奶連連點頭,笑容似一朵盛開菊花。
由於聲音比較小,我又聽不懂俄語,遂偷偷問了趙婷。後者俯在我耳邊說,“我說我懷孕了。”
我心中偷笑,十分親密的湊到趙婷耳邊,“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