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健步如飛的跑到後院。而我也趁著這個空檔,看了一眼這個當鋪的陳設。
牆壁周圍是一排排整齊的櫃子,櫃子裡放著很多仿古的瓷器和青銅器。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擺在房屋正中間的一柄青銅古劍。
那柄劍的長度大概在一米二左右,通體稜角分明,劍身盤踞著雲雷的紋飾,造型古樸霸氣。更讓人稱奇的是,那劍似乎透著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就算隔著鋼化的玻璃罩,也可攝人魂魄,讓人不由自主的向它走去。
“小友。”
一聲帶著些怒氣的暴呵,突然響徹在這片空間。我猛然打了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古劍的玻璃罩前,正在用指甲撓那罩子的大鎖。
“對不起,對不起。”不經主人同意,就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實屬失禮。我趕忙收回手道歉道。
那名叫程曉的老頭兒,將一個大箱子拎到我面前,和顏悅色的說,“無妨,或許是因為你和它有緣吧。”
我瞟了一眼那柄古劍,“這劍很值錢吧?”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這是我那老婆子收的。大概在50年前,一個懷孕的婦女到這兒來典當的。想不到那人一去無回,這把劍在這兒一放就是50年。不過我那老婆子喜歡,就把它一直襬在店中間。”
“看來您夫人也是喜歡兵器的人。”我不由感嘆,老者就是老者。隨便說句話都有那麼強的年代感。
老頭兒無奈的嘆了口氣,“是啊。她生來就喜歡擺弄這些兵器。我們的臥室裡全都是這些東西。可惜她走的早,到如今連個陪我說話的都沒有。”
“對不起老人家,勾起您的傷心事了。”我恭敬的說。
老者掩面而泣,“無妨。我跟我那老婆子的關係一直不太好。就在她臨走前,我們還吵了一架。現在想想悔不當初,連個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我身體猛然一抖,這老者說的話,好似正在點我一般。
意識到失態,老者趕忙拭去眼角的淚水,遞給我一個錢夾說,“見笑了。對了小友,這是雅雅給你的東西。”
我雙手接過錢夾開啟一看,裡面有一張船票,和一張新的身份證。看到證件上的名字,我愣了一愣。“孫策,我又回到了臥底時候的名字。”
“還有這個,也一併帶著。”老者將地上的拉桿箱向我推了推說。
我開啟拉桿箱,裡面都是些幹牛肉和換洗的衣物。見此情景我心中一暖,驚詫之餘更是平添了不少的感動。
她這麼忙,還這麼細心的為我準備東西。真是難為她了。
“雅雅那個丫頭今天就要支援南方。那個地方那麼危險,希望她能夠平安回來吧。”老者長嘆一聲道。
我定了定神,睨視這老人說,“幾點走?”
“小友問幾點的船啊?船票上有時間,上午11點。”老者說。
“不,我問程雅靜什麼時候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