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根本沒有聽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似猜出了我的疑惑,程雅靜接著解釋道,“‘瑞斯特’是冰城最大的境外勢力。而趙婷又是瑞斯特的接班人,至於你就不用解釋了,趙婷內定的郎君。”
“你到底要說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程雅靜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要告訴你,當年你的前妻被富二代娶走,其目的,就是想透過你牽制瑞斯特。而我接近你…”
我愣愣的望著她,從沒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想起“張華”曾經也對我說,我是被別人安排在“雨微”身邊的。如果程雅靜也是故意接近我,那我的人生,豈不是落到了一個別人設定的局裡。
我深深地凝視著她,希望她不要說出我不想聽的話。哪怕是騙騙我也好。可程雅靜沒有隨我的意,再次向我揭示了一個血淋淋的真相。
“沒錯。我也是故意接近你的。”程雅靜嘆了口氣說。
“你又是哪個大公司的勢力?”我頹然的低下頭說。
“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背後是人民。接近你,也只是想透過你瞭解瑞斯特是否有不軌行為。是否會威脅到人民的利益。”程雅靜垂首說。
我無力的坐在地上,“你這是女間諜?犧牲自我的女間諜?”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你怎麼想我,我無所謂。至少對你,我問心無愧。”程雅靜目光遊離的說。
“那又為什麼要救我?是還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情報?”我語氣不善的問道。
程雅靜仰天長嘆,“我不想在解釋什麼。好了,我要跟你說的事都說完了。現在也該走了。另外不要和任何人聯絡,否則你絕對走不了。”
程雅靜也不拖沓,裹著自己的狐狸大敞,從容地套上衣物。臨走前,她將那個寫著地址的煙紙遞給我,“今晚上的船,別忘了。”
話落,程雅靜開啟房門,消失在門外漫天的雪花中。她這次沒有鎖門,確切的說是連門都沒有關,冰冷的寒風從門外灌輸進來,吹的我從裡到外的冷。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騙我的?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豔遇?動不動就有人投懷送抱。原來都是假的,假的…
大雪依然沒有停的跡象,遠遠望去天空和地面皆是一片白色,彷彿天地之間已經融為一體,讓人看不到界限。
冷靜了半晌後,我攥著煙紙,戴著口罩,茫然地走入雪中。程雅靜給我的地址,是一處即將拆遷的平房。門匾上寫著“晨宇典當行”五個大字。
雖然外表殘破不堪,但內部卻裝修考究。室內大部分都是仿古的設計,大有舊社會時期當鋪的樣式。
見我進來,一個80多歲的老頭趕忙過來招呼。他長鬍噓噓,臉上稜角分明,大有一種飽經滄桑的氣度。
“這位小友,我是這兒的老闆,‘程曉。’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我拿出程雅靜給我的煙紙,“我是來取東西的。”
老頭拿起煙紙仔細看了看,最後甚至換了兩個花鏡才勉強點頭道,“沒錯,是雅雅的字跡。小友請在這裡稍等片刻,小老兒這就給您取東西去。”
我向老者躬身施禮,“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