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見狀頓時狂笑不止,“這項圈兒有溫度感應,只要你的體溫過高,它就會釋放強大的電流,讓你冷靜下來。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哐當!”鐵門緊緊的關閉,牢房的燈光也漸漸熄滅,整個空間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過後,我才從那冰冷的地面上緩緩甦醒過來。整個脖子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金屬刀片劃過一般。
“有人嗎?”我向漆黑的空間道。
“嗖嗖…”孤寂的牢房中,回覆我的只有寒風吹過牆壁的聲響。
我掙扎著站起身,由於周圍一片漆黑,我只能憑藉著記憶用雙手去摸床鋪的位置,可摸了半天什麼也沒摸著。
到了最後只能無奈的縮在牆角過夜,好不容易捱到了早上送飯的時間,眼見有人提著手電筒進來,我心頭一喜,趕忙問道,“同志,大哥,到底什麼時候審我?”
那個送飯的人明顯被叮囑過,只是把一碗冷飯放下,卻一句話都沒有回我。
我不甘心,指著後者問道,“好人,求求你能給我放盞燈嗎?這裡太黑了,沒有光亮、我連床都找不著。”
送飯的人遲疑了片刻,卻仍然我行我素的離開了。
我黯然神傷的低下頭,這是要把我折磨瘋嗎?好陰毒的招數。
可正在我絕望之際,送飯的人卻突然用手電筒指向牆角的天花板。強光之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我知道,這似乎是在暗示著我什麼。
我跳起來去摸頭頂的天花板。
“嘭。”
一塊兒極薄的天花板墜落而下,刺眼的陽光從上面透射下來,瞬間給這片陰冷漆黑的地下空間帶來了一絲暖意。
我對著送飯的人感激的點了點頭,後者也不遲疑,快步離開了牢房。
靠著這束陽光,我捱了整整三天。手被凍得發青發紫依然捨不得將那塊天花板堵住。白天看陽光,晚上看星星。但在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真的會瘋掉。
人是一種群居動物,長時間困在這地下空間中,勢必出現抑鬱的徵兆。到了最後我甚至非常期盼送飯的人、出現在我面前。
第三天的夜裡,我照常的仰望星空。長時間的抑鬱,讓我控制不住的大吼大叫。
我想雨微,想趙婷,想著她們每一個人。想到她們美麗的笑臉,迷人的香懷,淚水便止不住的流下。
“雨微,婷姐,你們到底在哪兒啊?我好想吃一頓你們做的紅燒肉…”
“就不能想想我?”漆黑的空間中,突然傳來一句美妙的女聲。
“誰?”
柔和的月光下,逐漸浮現出一個女子曼妙的輪廓。長長地睫毛,倒垂過肩的長髮。一身華麗的鳳袍,包裹著那道玲瓏、有致的嬌軀,兩條如夢如幻的玉、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更是讓這片漆黑的空間瞬間充滿了、媚惑。
“分別一年,不認識了?”女子身子拔的挺直,好似一座燈塔、傲立於天穹之巔。
我如同見到救星般,撲上前給她來了個四蹄環抱,“鳳姐,你個不要臉的,就喜歡偷聽別人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