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靜搖了搖頭,“不,我派人秘密跟蹤過王巖,但他們都是有去無回。我懷疑這件事情,可能也是‘聖主’k計劃的一部分,所以你千萬要冷靜。強行將你留在醫院一個月,也是怕你生出什麼事端。如果反抗,可能正中了敵人下懷。”
我嘆了口氣,“程亞峰、他是不是?”
程雅靜聞言,終於是挺不住了,癱軟在我懷裡嚎啕大哭。
見到她的反應,我心頭一酸。在程雅靜說出我處境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如果程亞峰還活著,以他的身份,是最好的人證。可他要是死了…
“沒什麼,我會好好配合調查的。相信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我頹然一笑,拍著後者的肩膀說。
程雅靜又哭了一會。在反覆叮囑我保持鎮定後,才悽悽然的離開了病房。
我無助的縮在牆角,久久無法釋懷。沒錯,我後悔了。後悔做別人的馬前卒,後悔為了那點兒虛榮心、把自己的老底子拼得一乾二淨…
…
懊惱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提審不是三天後,而是在當天傍晚便將我帶離了醫院。坐上囚車,第一件事就是被扣上了厚重的手銬和腳鐐。
程雅靜面露疼惜,但她現在失去了後臺,人微言輕,當下也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將目光移向別處。
王巖得意一笑,甩了甩僅剩的那隻胳膊,“這樣栓不住他,把那個‘電流項圈’給他戴上。”
“‘電流項圈?’那是什麼玩意兒?”我東張西望的說。
只見一個隨從,將一個亮閃閃的“薄鐵環,”套在我的脖子上扣死。那“鐵環”非常緊,套在脖子上甚至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這什麼東西呀?”我瞬間吃痛,不由得怒罵了一聲。
“讓你保持安靜的東西。”王巖冷笑道。
程雅靜聞言,氣息有些紊亂,遲疑了良久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是誰授權你用這種東西?”
“這件事兒用不著跟你解釋。另外,你的當務之急,是給自己的父親找個好律師,否則‘年’都得在監獄過了。”王巖撇了撇嘴說。
聞言,我微微一驚。程雅靜的父親也被抓了?難怪她這麼六神無主,原來這一個月來、一直是她一個人在苦苦支撐。
我對著程雅靜和煦的一笑,“不礙事的,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話落,囚車一路將我押送到了城東監獄。還破例得了一個單間,確切的說是一層單獨的牢房。這裡位於地下室的一層,陰暗不見陽光,破舊的天花板上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燈泡,周圍空無一人,情景隱隱有些恐怖。
但更讓我不適應的,是沉重的“手銬”和脖子上的“項圈。”平時自由慣了,冷不丁被套上枷鎖,誰都不會好受。
“怎麼?你還挺舒服的?”王巖手託警棍站在牢房外問道。
我揚了揚身上的手銬,“你看我戴這、這麼名貴的‘手鐲’和‘腳環、’像是舒服的樣子嗎?”
王巖嘴角抽了抽,用手中的警棍敲了敲牢房的鐵柵欄,“這我就放心了,要是哪兒不舒服隨時叫我。老子非常願意為你排憂解難。”
我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另外告訴你一聲,周琳琳已經小產了,你的李叔估計都快恨死你了。真不知道你們在見面會是什麼樣子?哈哈…”離開牢房的王巖,突然回頭道。
我心頭一陣,猛然抓住金屬鐵柵欄、藍白兩色的火焰不由自主的從體內蔓延而出。可沒等我將鐵柵欄焚燬,脖子上的金屬項圈兒便突然釋放出一圈極強的電流,將我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