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孃的跟你開玩笑,帶走。”王巖怒道。
“等等,我是醫大二院的醫生,程雅靜,這次行動的醫生。我可以證明夢峰是見義勇為,絕對跟這次恐襲無關。”程雅靜厲聲道。
王巖揮了揮手,“這事兒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
“我看誰敢?”沒等王巖把話說完,雨微便反手一個手刀,將他打了一個四蹄朝天。
王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遂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後者道,“你再敢抗命,我一槍打死你。”
雨微面色微怒,冰涼的寒氣釋放而出,在自己的臉上凝結出一層寒冰的護甲,“好啊。那就開呀!”
我掙扎著擺了擺手,“雨微,你先不要激動。我先跟他們回去。到時候程亞鋒會給我作證的。”
“是啊,姐姐,咱們又沒犯錯,事情總會調查清楚的。現在姐夫受了傷,還是快讓他去治療吧。”雨慧勸說道。
雨微瞟了我一眼,沉吟了片刻後道,“好吧,等他傷好了再說。”
…
雪花飄飄,寒風瑟瑟。在節氣立冬的十天後,一場大雪如期而至,將滴水成冰的東北大地妝點的美輪美奐。
轉眼距離我的江橋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而我也是在醫院裡足足躺了一個月。
而讓我慶幸的是,白厲那一槍並沒有傷到我的要害。程雅靜在做了一個ct後,只是處理了一下傷口,便讓我躺在床上靜養。時不時還會給我輸一些營養液,讓我恢復體力。
這一天,我正在地上做俯臥撐。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程雅靜和一個男人的激烈爭吵。
男人似乎在說,要將我儘快帶走。而程雅靜則堅決反對。
“已經一個月,我們有權利提審他。”男人說。
“他身上受的槍傷,至少要三個月才能恢復。”程雅靜說。
“三天,我最多也就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不管你籤不簽字,我都會把人帶走。”男人呵道。
二人爭執了半晌無果,最後只能不歡而散。
“吱呀…”
正在我仔細傾聽時,一道身著白大褂的倩影,悄然開啟門,“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