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韻也是雙手緊緊地抓著護欄、眉頭緊鎖。
我伸出胳膊,拼命地探向趙婷的玉手,“婷姐,回家我想讓你給我做頓飯。”
但話音剛落,我便感覺眼前一花,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放心,婷姐雖然不會做,但你三個大舅哥都是做菜的好手。等回去了、讓他們三個給你來一鍋水煮魚。”趙婷趕忙搶先一步抓向我的手掌。
我眼角一沉,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猶如萬斤之重。朦朧的意識、手被一股柔勁牽起,自己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
混沌的空間中,只有消防車刺耳的警笛,和一群女孩焦急的呼喚。
“夢峰,夢峰…”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程雅靜正雙眼血紅的替我包紮傷口。雨微則是一隻手握住我的手掌,冰涼的寒氣滲透而入,傷痛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依然在大橋上。趙婷的直升機停在橋頭,她也是散著一頭長髮,焦急的望著我。她身後是一輛輛疾馳而過的消防車,植物油工廠的大火也被控制。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你感覺怎麼樣?”婷姐問道。
“我就是有點兒頭暈。”我輕聲說。
“這是失血過多的正常反應,沒什麼事兒。”程雅靜說。
“我的胃是不是被打穿了?以後還能吃東西嗎?”我望向程雅靜問道。
“誒呦小夢總,你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其實情況遠比你說的要嚴重的多。”孟青兒大咧咧的說。
程雅靜瞪了她一眼,“沒事兒的,就算打穿了我也能給你補上。”
我釋然的笑了笑,“有你們在身邊,我就算死也值了。”
話音未落大批的“部隊”悄然出現在江橋上。雖然我的行動被取消了,但我解救了人質,保住了江橋。這些領導怎麼也得給我個百八十萬做補償,否則我非躺在他們車底下碰瓷,一直碰到他們給錢為止。
但事情往往讓人意外,正當我準備接受領導表揚時,得到的卻是一副冰冷的手銬!
“你們幹什麼?”程雅靜怒道。
“我們懷疑他跟這次江橋的恐襲有關。”一個獨臂人厲聲道。
我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來人竟然是被藍鳳打掉一條胳膊的“王巖。”
“我說老同學,你開什麼玩笑?”我木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