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微緊隨其後,但還是晚了一步,“放開那孩子。”
白沫仙用胳膊輕輕勒種夢羽的脖子,“你別過來。那個夢峰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孩子。我想,你很不希望看見他傷心吧?”
雨微緩緩沉下眼眸,步子卻依然在向他靠近,“你錯了,他在乎的人我不一定在乎。”
“什麼?你不怕我殺了他嗎?快退後!”白沫仙怒吼道。
見到這一幕,我心頭一緊。夢羽的哭聲,更是震得我心都碎了。
“相信姐姐。咱們的女兒保證不會有事的。”雨慧抓著我的手安慰道。
我雙眸緊閉,這時候要是膽怯受制於人,那就只有滿盤皆輸。想到這兒,我咬了咬牙怒吼道,“雨微,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女兒的命就交給你了。”
雨微聞言陰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這就對了。真要是孩子死了,我再給你多生幾個、不就完了嗎?”
話落,那令空間氣溫驟降的寒意再次襲來。冰冷的感覺,好似將人的呼吸都要凍結了。我知道雨微在釋放著一種威力極強的攻擊,當下也只能祈禱著雨微不像她嘴上說的那樣絕情。
“住手!”正在此時,廣場外突然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
眾人身形一滯,全部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坐著輪椅的女孩兒,被緩緩地推入了狼藉的白家廣場。
“見過秘書長大人。”白家眾人躬身行禮道。
我凝視了輪椅上的女孩一眼,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上一次身受重傷的魯玉菲。
此時她端坐在輪椅上,被極北玲子推到劍拔弩張的兩軍陣前。
“全都住手!”魯玉菲長嘆一聲道。
“敢問秘書長大人到此有何貴幹?”孫琦湊上前說。
“我來這兒,是來傳達信使大人的命令。”魯玉菲咳嗽了兩聲說。
“哦?願聞其詳。”白沫仙陰沉著一張黑臉說。
“信使大人有令,讓夢峰把孩子帶走。”魯玉菲說。
“你說什麼?這是信使那人的命令?還是聖主的命令?”白沫仙沉聲道。
“‘信使,’是鶴城的女皇。難道白家想要抗命不成?”魯玉菲沉聲道。
白沫仙頓了頓,但過了良久都沒有照做。“如果放了這孩子,這個‘夢瘋子’能就此罷手嗎?”
聞言,全場的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到我的身上。我沉思了片刻。本想要白沫仙的命給雨慧報仇,但此時自己的女兒在他們手裡,現在撕破臉,難保她周全。
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雨慧緊了緊我的雙手,輕聲說,“先把孩子接回來,這白沫仙的命,咱們大可以改日再收。”
聞言我心中一暖,對著後者重重的點了點頭。
“把孩子給我,從此以後,我與你們白家再無瓜葛。”我冷視著全場,斬釘截鐵的說。
眾人文言都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白沫仙也是點了點頭,緩緩將孩子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