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微,這一年來你都去哪兒了?”我搖了搖頭,答非所問道。
雨微也是搖了搖頭。我也感覺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當下也不再言語,只是將憤怒的目光瞟向白沫仙。
雨微吐出一口冰涼的寒氣,順著我的目光望向白沫仙沉聲道,“是你把她們打成這樣的?”
“敢來我白家搶人,咎由自取。”白沫仙將長棍負於身後,表情淡然的說。
雨微輕揮了揮雪白的玉手,墜進地下室的“鎮海刃,”如同受到召喚一樣,飛到了她的手中,“好個咎由自取。那我今天也告訴你,他受的苦你要十倍百倍的償還。”
“張大小姐,我們是聖主的勢力。您既然是聖主的女人,那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那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不意之舉呀!”白厲見狀,趕忙湊上前躬身行禮道。
雨微冷笑一聲,嬌媚的模樣,引得全場的男人都流了一口垂涎的口水。
笑聲落下,雨微指著懷抱雨慧的我,一字一頓的說,“你們這群雜碎都給我聽好了,我張雨微是他的女人。”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就連我那個刁蠻成性的前妻陳紅都是一臉的驚愕。
“這怎麼可能?”陳紅難以置信的望著我說。
“對呀,那個廢物有什麼好?這麼多美女都圍著他轉。”我的前岳母同樣是難以置信的說。
“這還不是多虧了你當年的拋棄之恩。否則這小子怎麼可能桃花朵朵開。”一向毒舌的孟青兒,攤了攤手道。
二人聞言氣的眼睛都綠了,但見到雨微那恐怖的眼神,這刁蠻的母女也只能悻悻的閉了嘴。
白沫仙冷笑著搖了搖頭,“張大小姐,你這麼做對得起聖主的一片厚愛嗎?”
“我喜歡誰,向來不需要解釋。”雨微將手中的鎮海刃指向白沫仙,一股逼人的寒氣釋放出來,令周遭的氣溫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白沫仙沉吟了片刻,提起手中的長棍,“既然你跟我們的敵人站在了一起。那我也只有得罪了。”
說完,白沫仙身形一晃,手中長棍迅速揮向雨微的脖頸。後者戰刃輕抬,穩穩地擋下一擊。與此同時,刺骨的冰霜順著長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白沫仙蔓延。
白沫仙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妙,趕忙閃身後退。儘管速度不慢,但仍然晚了一步。
“橫向刀法,第一式,橫煉九幽。”
只見他抽棍後退的同時,夾雜著寒氣的刀影劃破虛空,白沫仙甩棍格擋,從容不迫的退出了雨微的攻擊範圍。
見此情景,廣場上白家的眾人都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沒過多久,白沫仙的脖頸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後者輕撫了撫脖頸,表情中滿是難以掩飾的驚駭。
雨微仍然是閒庭信步地向前走,逼人的寒氣釋放出來,直指不遠處的白沫仙。
白沫仙的眼珠轉了轉,目光環視了一眼全場,最終停留在了我女兒夢羽的身上。
雨微緩緩沉下眼眸,“你敢?”
白沫仙冷笑一聲,“我有什麼不敢的?”
話落,白沫仙再次施展身法,在陳紅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搶走了她懷裡的夢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