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緊緊地抓著地板,痛苦的感覺,讓我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
不明所以得藍芝趕忙推門進來,“教主,發生什麼事兒了?”
“來得正好,過來幫我摁著他。”納蘭雲雪命令道。
藍芝二話沒說,抓起床單將我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雲雪,你不會是要殺我吧?”我有些害怕的問道。
“就你話多。找東西把他的嘴堵上。”納蘭雲雪命令道。
藍芝是一個實誠人,當下撤掉納蘭雲雪的、絲襪,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嗚嗚的、嗚咽了幾聲。心說短短一年不見,這納蘭雲雪的脾氣還真是變得越來越雷厲風行的。
前後折騰了大概半個小時,等結束的時候,我的冷汗已經將衣服浸透了。
“瞧你那個熊樣。搞得好像是被強了似的。”納蘭雲雪擦過額頭的汗水說。
我嗚嗚了幾聲,示意她們把我解開。可這倆人仿若未聞,壓根兒就不理我。
“教主,這豬是上架烤?還是直接殺了?”藍芝問道。
納蘭雲雪將我翻了個身,“直接殺了多沒勁。當然是用火烤。”
藍芝掩著小嘴兒笑了笑,“太好了,今天可以吃烤肉了。”
話落,藍芝打了一個響指。又有幾個藍影子將我抬出了房間。而出門的那一刻,我就愣住了。
周圍根本沒有道路,取而代之的全是縱橫交錯的粗鐵鏈。上方是居住的房子,腳下就是萬丈深淵,這種設計,就不怕一場大風把房子吹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幾個藍影子抬著我,踩著粗鐵鏈迅速飛入中心的祭壇。那祭壇是一個圓形的平面,中心有一個三角形的高臺。而幾人正好將我扔在了三角祭壇的一角。
藍蛇、藍奎等人圍著那三角形高臺一字排開,時不時還竊竊私語,好似這裡馬上要開始一場宏大的儀式一般。
“快看那兒,那就是教主帶回來的人。”一個藍影子指著我道。
“聽說這就是咱們教主的救命恩人,那功勞可大了去了。”另一個藍影子附和道。
“好啦好啦,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都給我閉嘴。”藍奎掃視全場道。
“祭品都準備好了嗎?”重新穿上盛裝的納蘭雲雪問道。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教主下令。”藍奎走上前,躬身行禮道。
“好,把它帶上來。”納蘭雲雪命令道。
話音剛落,幾個藍影子、便將五花大綁的湖貞獸扛了上來。相比我的窘境,這傢伙實在是慘多了。
似乎是怕它逃跑,藍奎在它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大大的木夾。身上還有很多被皮鞭抽打過的痕跡,十隻鋒利的爪尖也已經被盡數削掉,那模樣、簡直沒個獸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