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貞獸回頭將墨靈珠扔給我,“都給你啦,別再纏著我了。”
“沒門。”
“本獸王千年修行,沒想到竟然被一個混小子逼成這樣。汗顏,真是汗顏…”湖貞獸在數次掙扎無果後,轉過身在河灘上擺成了一個誇張的大字兒、道。
如今的氣溫已經接近零下,我們一人一獸這樣死死的僵持,完全就是痛苦的煎熬。而能否取勝的關鍵,就在於誰會先倒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湖貞獸身上的藥勁兒也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半小時過後、直介面吐白沫,昏昏大睡起來。
我鬆開胳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轉而伸手去抓不遠處的墨靈珠。
可沒等我接近,墨靈珠卻突然被一個身披藍袍的女孩搶先撿了起來。
來人個子不高;身上卻透著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嚴與華貴;一身藍色的袍服上繡著一條金龍;一縷縷長髮上綴著很多的金屬環;手上還拿著一柄長大的法杖;那柄法杖有些誇張,個頭甚至比她的身高都要高。
就在女孩兒出現的同時,周圍又出現了數十道藍色的身影。憑我的感覺,這些藍影子的實力都不弱,身手絕不在藍瑩之下。
“納蘭雲雪?是你嗎?”我抓住女孩的腳踝激動的問道。
女孩並沒有撫我,而是將目光瞟向一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每次見你、都是這麼狼狽?”
我抓住她的裙角,“我狼不狼狽無所謂、把那墨靈珠還給我。我要用它救我朋友的命。”
納蘭雲雪將墨靈珠收進袖袍,“這件事兒以後再說,我先帶你回‘仙乃閣。’”
“不行,我朋友的時間不多了。”我艱難的站起身,跪在她面前哀求道。
見我這樣,納蘭雲雪表情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冷漠衝散。
“這件事兒沒得商量。”納蘭雲雪說。
話落,藍蛇和藍奎將我從地上架起來。此時的我以是強弩之末,加之心繫蓮心、最後竟然一口血吐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朦朧的意識中,自己似乎進入了兩座高山之間的峽谷中。胳膊般粗細的鐵鏈,如蜘蛛網般在峽谷中縱橫交錯。鐵網的中心,是一個十多米寬的祭壇。
而祭壇周圍,還圍繞著數不清的小木屋,它們彷彿是懸浮在空中的鳥巢,在凌冽的寒風中翩翩起舞。讓人不禁擔心一場大風、就會將它們吹入萬丈深淵。
…
等我的意識再次恢復時,自己已經趴在了一張柔軟的小床上,頭頂掛滿了水藍色的紗幔,數不清的小風鈴翩翩起舞,給人一種十分安逸祥和的感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個不要臉的“坤藍雲帝”仍然在我後背上。如鋼似鐵般的體重,壓的我這顆小心臟直喊救命。
“你醒了?”正在我打量四周時,一個身著藍色短旗袍的少女輕聲問道。
聞聲望去,少女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手中端著一碗藥。面容清秀,略施淡妝。長長的髮絲,青垂到胸前,剛好蓋住自己的鎖骨。雖然年齡不大,眸光中卻透著一股成年人的成熟與嫵媚。
但不知是那碗湯藥的味道,還是女孩兒的味道。她剛出現在我面前,空氣中便開始瀰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
我艱難的坐起身,“你是誰?”
少女趕忙過來扶我,並將手中的湯藥遞到我嘴邊,“我叫‘藍芝,’先喝藥吧,一會兒我再跟你解釋我的身份。”
“這藥是治什麼病的?”我有些警惕的問道。
“放心吧,這藥是教主讓我給你熬的,絕對吃不死人。”少女翻了翻白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