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將那碗苦藥湯的一飲而盡,“我這是在哪兒?”
“藍影教的聖地,‘仙乃閣。’”藍芝輕聲說。
此言一出,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高興的拍著後背上的坤藍雲帝道,“仙乃閣?你這個不要臉的、到目的地了,怎麼還不下來呀?”
藍芝挽著手嫣然一笑,“哪有那麼簡單的?坤藍雲帝是我教開山之祖,需要一個祭典才能魂歸故里。”
“小姑娘,你到底什麼人?說話還一套一套的。”我問道。
藍芝輕理了理髮絲,剛要做個正式的自我簡介。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孩便推門進來。雪白、的長腿絲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一頭長髮盤成了蜈蚣辮,演繹著高貴端莊的氣息。
藍芝見到來人,那還沒有說出的話、又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拜見教主。”藍芝恭聲道。
“免禮。”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假小子,納蘭雲雪。不過她現在生的俏麗可人,除了手背上厚厚的老繭之外,已經看不到那個拾荒者的一點兒痕跡了。
“感覺好些了嗎?”納蘭雲雪問道。
我點了點頭,“雲雪,快把那‘墨靈珠’給我,我現在必須回去。”
納蘭雲雪搖了搖頭,走到我身前,拍了拍我後背上的“坤藍雲帝。”我只感覺後背一鬆,那個煩人的傢伙,竟然乖巧的縮回到了我的影子裡。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傷。”納蘭雲雪說。
我艱難的從床上站起來,但由於傷勢過重,再次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納蘭雲雪趕忙將我抱回到床上,真沒想到那細胳膊細腿兒、竟然這麼有勁兒。
“都說了,讓你養傷。”納蘭雲雪重複道。
我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那你去給我送,蓮心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納蘭雲雪從我身上搜走湖貞獸的那枚爪尖,“那墨靈珠我另有他用。”
“那你拿湖貞獸的爪尖幹什麼?我還要拿它當項鍊兒呢。”我咳嗽著說。
“湖貞獸的眼淚是很多奇方的藥引。而湊夠了它的爪尖,則可以破除或封印一些邪法。”納蘭雲雪說。
我仔細思索了一下這句話。難怪魯玉菲說抓住湖貞獸可以兩全,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墨靈珠你可以拿走,把湖貞獸那十個爪尖給我。”我滿臉期待的望著她說。
納蘭雲雪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還沒看明白嗎?我不想救她。”
此言一出,我瞬間石化。呆呆地望著面前的女孩兒,納蘭雲雪年紀不過17歲,但曾經的稚嫩與惶恐、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仿若皇帝般的威嚴與強勢。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很在乎她。”我怒聲道。
納蘭雲雪緩緩向後退了一步,“藍鳳,藍悅,兩條人命,這還不夠我殺她的理由。”
我緩緩低下頭,有心想要反駁,但也知道她說的沒錯。蓮心卻是做的有點過,但那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真要有人對此負責,那、那個人、也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