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都是先天原因。”
“那你在‘千刃’是怎麼混的?”
“以美、色、誘、殺獵物,也不用以身試法。憑我的本錢,只要跳一支舞,或是投懷送抱也就夠了。”極北靈子淡淡的說。
我輕輕釦住她的手,“你不會是在跟我編故事吧?”
極北靈子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啊。”
我趕忙鬆開手,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人在半夜的時候、欲、望是最強烈的。
“我沒心情試你。你趕緊出去,別打擾我的好覺。”
極北靈子充耳不聞,依然死皮賴臉的躺在我身後。而我也沒有再攆她,因為她確實給了我很多溫暖。
直道我好不容易、要睡著的時候,身後的極北靈子突然坐起身!害得我也緊張起來,簡直可以用睡意全無來形容。
“怎麼回事?”我愕然的問道。
可後者回覆的話卻讓我白緊張了一場。
“沒什麼,我渴了…”
由於我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加之又是夜晚,所以在我面前的極北靈子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極北靈子問道。
我輕嗅了嗅,搖了搖頭道,“沒有。”
後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好像有一股特別香的味道。”
“可能是藍悅吧,她身上有一些奇異的香料。”我輕聲說。
極北靈子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正在此時,鼾聲如雷的震撼王也從被窩裡坐起來。
他定了定神和我們對視一眼。眼神中罕見地出現了一抹疑惑。
“情況不對,這味道太香了!”震撼王手語道。
這是一個天生的戰士,對於危險、有著與生俱來的預感。
我和二人打了個手勢,遂緩緩從床上爬起來,警惕的望著四周。
極北靈子憑著記憶摸到了吊燈的按鈕,但開了兩下都沒有反應。
我給後者打了個回來的手勢,低頭瞟向大床上的巫醫。儘管室內氣氛緊張,可這老小子依然是呼嚕震天。
“怎麼辦?”緩緩退回來的極北靈子輕聲問道。
話音未落極北靈子的方向便傳來了嘻嘻嗦嗦的聲音。
我趕忙向她招了招手,“靈子,快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