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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大床上,巫醫躺下沒一會兒就呼嚕震天。震撼王也是毫不示弱的睡去、鼾聲如雷。可我卻因為換了地方,突然就失眠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心說就這兩人沒心沒肺,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睡不著?”極北靈子側過身問道。
似乎是擔心我逃跑。震撼王和極北靈子仍然是一左一右的將我夾在中間。
“哪有,我只是在考慮明天的脫身之法。”我同樣是側過身,背對著她說。
現在是深秋的時節。由於這個屋子沒有供暖,被子又比較薄,加上沒有吃晚飯,飢腸轆轆的我、說話都在隱隱的發抖。
極北靈子輕笑一聲,隨後便如一條泥鰍般滑入了我的地盤。
我身形一顫,險些回身一腳將她踹出去。
極北靈子趕忙抓住我的肩膀,趴在我耳邊道,“別緊張。”
“你?”我聲音同樣是細若遊絲的問道。
“我也睡不著,順便就給你取取暖。”極北靈子耳語道。
“你小心點兒,要是震撼王告訴蓮心,你小命難保。”我將聲音壓到最低,生怕吵到兩個酣睡的傻子。
“我才不怕。都說了是她讓我來的。”極北靈子輕輕對著耳朵吹了一口氣道。
溼熱的空氣入耳,給人一種**的感覺。
“我不信。”
極北靈子雙手從身後環住、我的脖子,“她之所以讓我跟著你,就是因為我是‘石女。’”
“我記得我上次問過你。你是石頭做的嗎?”我有些犯二的問道。
極北靈子的胳膊有些打顫,我趕忙用那極薄的被子將她蓋住。
“石女,是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極北靈子嘆了口氣說。
“什麼意思?”
“我不是真正的女人,空有一個外殼而已。”極北靈子說。
“你能說的再具體點兒嗎?”我木然的問道。
“‘石女’沒有‘大姨媽。’不能行房事。更不會有孩子…”極北靈子黯然神傷的說。
“怎麼會這樣?”我驚愕的問道。
極北靈子沒有回話,而是將頭埋進我的後背,空氣中很快傳來了她抽氣哽咽的聲音。
“是‘千刃’那個殺手團、把你變成這樣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