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出去了。”
可後者卻仍然沒有鬆手。我只能在原地踏了幾步。
“有事兒就直說。扭扭捏捏的,這可不像你呀。”我撇了撇嘴說。
極北靈子頓了頓,最後似乎是豁出去了。回過身背對著我道,“剛才馬桶爆炸,我坐了一身的碎瓷片。現在還有不少紮在面板上,你快幫我把它們拔出來。”
我滿頭黑線的望著後者,“這活兒我可幹不了。”
極北靈子回過身,目光炯炯的望著我。但片刻不到,態度瞬間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兒。
“哥哥,小哥哥。就幫一下奴家嘛。你看我現在、這一身的碎瓷片、怎麼覺覺啊?”
聲音嗲裡嗲氣,聽的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別來這套。”我擺了擺手說。
極北靈子怒不可遏,“給臉不要臉是吧?好啊!你出去,我讓剛才那個巫醫來幫我拔。”
我木然的望著她,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了,好了。你背過身去。”
極北靈子得意一笑,遂背過身,樣子誇張的撅了起來。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心說這活兒還是第一次幹。
藉著微弱的燈光,緩緩湊上前。發現極北靈子身上滿是血痕。
我用紙巾擦掉那些血汙,仔細的將那些碎瓷片剝離。心說這如果真是我走黴運的原因,那就太坑隊友了。
藍虎的“魂骨詛咒”的確歹毒。還好“雨慧”和“趙婷”離得遠。否則她們要是因我受傷、我會發瘋的。
兩分鐘後,我拔掉了極北靈子身上所有的瓷片兒。
極北靈子雙腿打顫的回過身道,“我的天啊!我什麼時候遭過這個罪啊?”
話落,極北靈子竟然罕見的掉下了幾顆金豆。
我嘴角抽了抽,“別在這兒裝嫩。你曾經是‘千刃’的殺手,這點兒傷在你眼裡還叫遭罪?真是笑話。”
後者聞言哭得更厲害了,“人家還是個孩子!”
此言一出,衛生間剛被釘好的門再次被一股巨力撞開。
震撼王胳膊夾著巫醫衝到我面前,“什麼情況?”
“她想家了。”我翻了翻白眼,走出衛生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