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直說。”我提醒道。
“如果你不嫌棄,可以把我帶在身邊嗎?”鷹韻十分真誠的問道。
我意為深長地搖了搖頭,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絕對不行。”
鷹韻淡然一笑,掙脫開我的手,她腿上有傷,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我本能的想去扶她,可她卻如同躲瘟疫一樣躲開了我。
“是因為我比不上你那些女人?給你丟臉是不是?”鷹韻有些怨氣的說。
我頓了頓,沒有回話。拋開我的處境不說,光是“蓮心”就因為嫉妒殺了我的“藍鳳!”她跟在我身邊,分分鐘都有生命危險。
“你怎麼想、是你的事。至於‘總堂主’的位置,我可以保證、不出三日,它還會回到你的手中。”我站在高臺上望著臺下輕聲道。
可鷹韻似乎正處在氣頭上,說什麼話、她都聽不進去。
包豔豔眨了眨修長的睫毛,抓著我二人的胳膊道,“你們兩個少說話。”
我撇了撇嘴,“一會兒你登上堂主之位後,別忘了把那個“二時花”的解藥給我。”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做事情。從來不會出爾反爾。”包豔豔冷聲道。
話音落下,上百名扭動著六親不認步伐的蒙古大漢,齊齊停下舞步。再次對著高臺上的鷹韻躬身行禮道,“堂主萬福金安。”
鷹韻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都起來吧。”
隨著鷹韻手掌的落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兒,端著一隻酒壺和兩隻酒杯緩步走上高臺。
華麗的袍服,從上到下掛滿了精緻的銀飾,使這個女孩兒走起路來、都是叮叮坐響。
女孩兒剛一出現,臺下的一眾蒙古大漢便開始竊竊私語。
“喲,這就是八叔那個小妾吧?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啊。”一個身材微胖的蒙古大漢摸著鬍子道。”
“可不是嘛,你看那小腰,八叔還真是豔福不淺吶。”另一個蒙古大漢附和道。
聞言我也是覺得這個女孩兒有些眼熟。翻動著自己的記憶,赫然想起,她正是那晚和八鷹苟合的女孩。這麼年輕的姑娘,真是一朵嫩草送給老黃牛了。
女孩兒走到鷹韻面前微微屈膝,對著後者恭聲道,“堂主大人,這是陳年的美酒,請您品嚐。”
說完,掛滿銀飾的女孩兒,將酒壺中的酒倒入酒杯,遞到鷹韻面前。
鷹韻和善的一笑,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小口,“多謝。”
女孩點了點頭,退到了鷹韻身側。
正在此時臺下又響起了緊鑼密鼓的敲擊聲。八鷹手拖著一隻沉重的“王冠,”緩步走上高臺。
“韻丫頭,這是我堂、堂主的王冠,重15斤,自堂主繼位之日、至少要佩戴一個小時。”八鷹說。
鷹韻伸手想去接那隻王冠,但手伸出一半兒卻又停在了半空。轉而扭過頭對著臺下道,“眾位鷹堂的弟子,我知道我登上這個位置,有很多人都不服。不過我並不在乎,因為今天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們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