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鷹韻有些惆悵的望向我,最後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對著臺下決絕的說,“我要說的是…”
“小心!”
沒等鷹韻的話說出口,空氣中便爆發出了一道尖銳的女聲。沒等眾人緩過神兒來,一隻弩、箭劃破虛空,徑直向鷹韻射了過來!
後者想要躲避,奈何腿上有傷,行動不便,競一時呆在了當場。
眼看弩、箭就要穿透她的胸口,我趕忙衝上前想去拉她。可後者卻十分不識趣的推開了我。
與此同時,另一隻弩、箭幾乎是擦著我的面門飛了過去。而反觀鷹韻卻被那弩箭刺了個結實!
她身形晃了兩晃,卻沒有倒地,一隻手抓著箭桿兒,難以置信的望著臺下。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向她射出弓、箭的人,正是她曾經效忠的少主“鷹玉!”
突發的狀況讓所有人目瞪口呆。而這一切還遠沒有結束,只見剛才端著酒杯的女孩兒,從袖中抽出一隻短刃,徑直刺向已經重傷的鷹韻。
包豔豔是最先緩過神來的人,她從白鷹衛的腰間抽出鷹鉤刀,凌厲的刀芒劃破虛空,一隻抓著匕首的手掌頓時如斷線風箏般飛向高空!
隨著斷掌在空中濺起一陣血霧,空氣中再次爆發出一陣女子的慘叫聲。
“啊!”
包豔豔一腳將還在慘叫的偷襲女孩踹下高臺。隨後趕忙護住鷹韻,“保護堂主。”
可話音剛落,又是五隻弩箭向我們飛了過來。
我趕忙衝上前,“護身火環”瞬間爆出,將臺上的幾人盡數保護其中。
“這也是你的計劃嗎?”我望向包豔豔疑惑的問道。
包豔豔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傻?”
我催動火蟒,將飆射而來的弩箭盡數焚燬。隨後趕忙將受傷的鷹韻搶了回來,一臉謹慎的望著包豔豔,“你到底是哪一頭的?”
包豔豔也不反抗,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提著刀,指揮這堂主的近身衛隊將我們圍在其中。
“等這件事情過後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現在你快帶著堂主去找巫醫,這裡我們頂著。”
“你們頂的住嗎?”
正在包豔豔準備反擊時,一旁冷眼旁觀的八鷹揹著手緩緩走上高臺。
“八叔,你要造反嗎?”包豔豔面色不善的問道。
八鷹伸出雙臂,對著臺下揮了揮手,頓時有數十名蒙古大漢跳上高臺將我們三面包圍。而正當我們想退出去時,鷹玉卻帶著雙胞胎肥妞兒堵住了缺口。
鷹韻胸口中了一箭,表情痛苦的望著自己曾經的“少主,”“玉兒,這到底是為什麼?”
鷹玉沉默了片刻,目光怨毒的盯著鷹韻道,“因為你背叛了我。從小到大、背叛我的人只有死!”
鷹韻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傷口流出的血液,將紅色的衣袍沁染的更加深邃。
“我沒有!今天我本打算把堂主之位讓給包豔豔,跟你回鶴城的。”鷹韻近乎淒厲的嘶吼道。
鷹玉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嘲諷,“鬼才信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