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周凱遞給我一張名片,“孫老弟,如果有什麼事、用得著哥哥,您可千萬不要客氣。”
我接過名片,“一定、一定。”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隨手將名片扔進垃圾箱,勢利眼,剛才求你幫忙的時候,怎麼不見這個態度?
蓮心站起身,“咱們也回去上班吧。”
我抓著她的手說,“去醫院看看。”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現在沒人敢阻攔你。”
我拉著蓮心緩步走出賓館,賓館的員工,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們。
蓮心低下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神。
“別這樣,眾生平等,他們沒資格瞧不起你。”
蓮心慢吞吞地說,“我來冰城上班,就是想擺脫這些流言蜚語,可很多事情。註定一生都躲不掉…”
蓮心沒有了眼鏡,走路時特別小心,我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蓮心嬌羞的說,“這麼多人,別這樣。”
“怕什麼?”
來到醫院,我抱著蓮心,來到急診值班室,發現程雅靜,正趴在桌子上睡懶覺呢。
我拍著桌子說,“起床啦。”
程雅靜睡眼朦朧的四處看了看,“你有事嗎?”
才想起來,我換了一張臉,她認不出我了。
“程雲雅雅,幫我朋友處理一下。”
程雅靜狐疑的望著我,“你怎麼知道我的本名?”
我撓了撓頭,“猜的。”
程雅靜揭開紗布,“這是刀子割的?傷口雖然不深,但肯定會留疤,這麼年輕的小姑娘、怎麼不注意一點?”
我嘆了口氣道,“能不能想想辦法?”
程雅靜乾笑兩聲,“我是外科醫生,如果想完好如初,我建議你、還是去韓國吧。”
我白了程雅靜一眼,這程大醫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舌了?
“好好…那開一針破傷風吧?”
“晚上做不了試敏,明天白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