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睡一輩子嗎?想到這,我心如刀絞,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程雅靜擔心地說,“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我搖了搖頭道,“在看一會。”
正在我劇烈咳嗽時,雨微的病房、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紅衣女孩、出現在我面前、道,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說話的語氣冰冷,沒有一點情感流露。
“雨慧是你嗎?”
紅衣女孩,將我推到雨微身邊。
“看吧,看完了就回去。”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伸出手在面前亂抓,雨慧將一隻手遞給我。
我趕忙將那隻小手貼在自己臉上。
“微微,我報仇了,張慶恆那個混蛋被我廢了!”
雨慧強行將我的手扯開,我咳嗽幾聲、道,
“你幹嘛?”
雨慧說,“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我錯在哪了?”
雨慧將我推出病房。
“你要帶我去哪兒?”
雨慧說,“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到底錯在哪。”
沒走出多遠,我就看到了走廊裡、躺滿了模糊的人影,有的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打牌,有的躺在病床上,痛苦的 呻 吟 。
“這些都是什麼人?他們怎麼了?”
“這些都是那天晚上的傷者,咱們和張慶恆的人,各有200多人受傷,20多人重傷,能不能搶救過來都是未知數!”
雨慧將我推到一個病房門口,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
“我看不清,這個人又是誰?”
“邵鑫偉。”
我激動的問道,“他怎麼了?”
“他身上被砍了20多刀!直到警察到來的那一刻,他還在奮力拼殺。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