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聚眾鬥毆,私闖民宅,故意殺人…”
“等等?張慶恆不是還沒死嗎?”
“故意殺人未遂!”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觸犯法律,都要付出代價!你少說、也得判個十年八年的!”
我劇烈的咳嗽幾聲,“你?”
程雅靜怒聲道,“給我滾出去,他現在不能太激動!”
程亞峰輕聲道,“老姐,你知道他三天前、都幹了些什麼?上千人的械鬥!直接損失就超過了500萬!”
程雅靜怒聲道,“這裡是醫院,不是公安局,趕緊給我滾出去。”
“姐、姐…別呀,這是我的工作!”
程雅靜連推帶踹的、將五大三粗的程亞峰推出了病房。
我伸出手在面前亂抓,程雅靜再次抓住我的手,“你要做什麼?”
“我想去看看雨微。”
“你現在亂動的話,傷口會重新裂開的,躺著吧,沒有半個月,你是不能下床活動的。”
我嘆了口氣,“我不亂動,可不可以讓我去雨微的病房?”
“二小姐不讓!”
“見雨微都不讓!這個丫頭片子要造反嗎?”
“這是你們的事,我無權干涉。”
“那我可不可以坐輪椅去看看她?”
望著我祈求的眼神,程雅靜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激動的說,“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
我坐上輪椅,被程雅靜推到了雨微的病房門口。
隔著冰冷的玻璃,我只能看見一個模糊不清的輪廓。
程雅靜說,“她已經轉入普通病房,只是還沒醒過來。”
我不禁淚如雨下,
怎麼還不醒?一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一個月內、她還醒不過來,以後醒來的機率就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