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賢說了那麼多,口中也有些口渴,喝了一口水,眼中的落寞更甚。
宋端玉則是一頭霧水,連忙問道,“雖說張叔叔輸給了那人,可自己的修為也得到了鞏固,怎麼可能是走上了不歸路呢?”
白中賢說道,“這就與那個男人的身份有關了。”
宋端玉連忙問道,“那個男人是什麼身份?”
白中賢嘆了一口氣,“那個人正是二十年前令整座西北江湖聞風喪膽的魔頭!”
宋端玉一驚,連忙問道,“難道張叔叔被那魔頭打傷了?”
白中賢搖了搖頭,“少主與那宋青遠走得那麼近,沒過多久便被家族知道了。家族便下令讓他偷襲那個魔頭,將他殺了。這樣做不僅能獲得那魔頭身上的絕世功法,還可以為家族揚名,甚至對少主“紫棠劍仙”的名頭也是有好處的?”
宋端玉說道,“張叔叔不會這麼做的。這麼做實在是太卑鄙了。”
白中賢苦笑一聲,“說句實在的,老朽也知道少主不會那麼做。可時至今日,真的希望當日少主做不一樣的選擇。你說的不錯,少主的確沒有背叛宋青遠,而是幫著宋青遠一道抵禦西北江湖的高手的追擊。”
原來,在張紫棠與宋青遠結拜成異姓兄弟的時候,西北江湖上的高手已經找到了他們。
宋青遠和張紫棠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在結拜之前,宋青遠特地買了一壺酒——上好的女兒紅。
宋青遠喝了半壺女兒紅,遞給了張紫棠。
宋青遠說道,“張兄弟,將這壺酒喝完,可願隨老哥殺出去!”
張紫棠接過酒,一飲而盡。
“好!”
就這樣,喝完這一壺女兒紅之後,宋青遠與張紫棠攜手走出了這個地方。
且說二人所在之地是一個小院。
院子外層層疊疊的都是西北江湖人士,其中大多數都是西北江湖上稍微有些名頭的宗門之人。
宋青遠看著他們,就如同看一群草芥,說道,“你們這群自詡名門正派的鷹犬之徒,貪圖宋某身上的功法,非要編出一個冠冕堂皇的名頭。我呸,在宋某眼裡,你們就是像宋某腳下的黃沙,不值一提。”
在場的江湖人士聽了宋青遠這話,面上皆是青一陣,白一陣。
有一個頗為英俊的持槍男子說道,“無知鼠輩,竟然敢如此放肆。可敢常常我槍宗的厲害,今日不治治你的狂言氣焰,還真的以為西北江湖無人了不成?以為我神龍槍宗無人了不成?”
宋青遠哈哈一笑,說道,“就憑你這下三濫的槍法?”
那英俊持槍男子名叫楊亭,乃是二十年前西北槍宗在西北江湖上的行走的擔當。
楊亭那一張英俊的臉扭曲了幾分,“無知小兒,吃楊某一槍!”
楊亭說著便是提槍箭步踏出,一瞬之間,槍如出龍。
在場的江湖人士,皆驚呼道,“這西北槍宗的神龍槍法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那杆長槍之上舞動著層層疊疊的青色氣機,這是楊亭的功法所致!
楊亭修煉的外功功法乃是西北槍宗,也就是神龍槍宗的《神龍槍法》,而他修煉的心法則是他楊家祖傳的《青松心法》。到楊亭這一代《青松心法》已經傳了七代了,在此次行動之前,楊亭將《青松心法》抄錄了下來。若是此次他身死,也好傳給自己那個半大的剛剛開始記事的孩子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