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他父母始終不改主意的話,駱雨松留在“之大”就只能自食其力地讀!
駱雨松想都不想地就極生猛地選擇了自食其力讀“之大”,與此同時,他和蘭蘭也都在學校越來越廣為流傳的流言蜚語中成為不同版本故事的主角。
而我則終於在同學們的口舌之中成為了說瞎話、騙同學、騙家長的不良青年的典型。
在蕭阿姨和駱叔叔回北京前我還被他們約談了一次,那天他們除了罵駱雨松之外最多的就是批評我不該夥同他們的兒子說謊騙他們。
此外,說到蘭蘭的時候他們只用“那個愛打架的女孩子”和“差點兒被打死的女孩子”來代替她的名字,在他們的口中他們從來不稱呼“蘭蘭”兩個字,他們還跟我說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一個愛打架的人,希望我能把駱雨松追回來。
他們說他們那麼喜歡我信任我,最終關於我的一切居然全是用一套套謊言編織成的假人假事,最後他們做了個結論就是“你太令我們失望了”。
他們的心目中我的形象從天上跌入了深淵,我在他們的面前只剩下無地自容,我所有的抱歉夾雜著傷心委曲都化作了一句話的前半句:
“對不起不該騙你們,你們家兒子我從來沒有追上過……”
還有後半句話我實在無力說出口:
“我沒那份幸運你們家兒子不愛我,我無能為力。”
從駱雨松爸媽那兒回來的那天晚上,我獨自一個人在學校後門兒的“藍咖”喝了很久的咖啡和酒,等到“藍咖”即將打烊的時候我才起身往回走,已經快十一點了宿舍的大門都快上鎖了,但我就是不想回去。
我暈頭漲腦地走到1棟樓後面的草地上坐了下來,12月了,所有的植物都已凋零,我坐在駱雨松親吻蘭蘭地方,冷,是我此時全部的感覺。
我想到我現在不僅不是駱雨松的女朋友,我甚至連裝他女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頭隱隱地作痛,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我向草地上倒下去心想就這樣吧,在這裡睡過去吧我什麼也不想了。
在身體即將著地的一刻我突然被一隻手接住,我猛然一驚,立刻一骨碌爬起看向這隻手的主人。
已經過了熄燈的時間,1棟的燈光早就全部熄滅,草地上光線昏暗得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聽到有個聲音輕輕地說:
“是我,別怕,就是來借個肩膀給你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