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出是蘇鐵的聲音,緊張的心和身體一下都鬆弛了下來,一屁股就坐回到了地上。
他也坐下跟我並排,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輕輕攬過我讓我倚在他的身上,還拍拍我的腦袋讓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好吧就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吧,這些天接二連三的種種,失戀、打架、編故事、演戲、被駱叔叔蕭阿姨談話、被他們失望、成為眾所周知的騙子……我真的是支撐不住了,我是如此的失敗,如此的Low如此不值一提。
天氣已經很是寒冷,夜晚只有5、6度的氣溫將我全身籠罩得越來越冰冷,蘇鐵身體的溫度令我感到了一絲的溫暖,我不由得向他靠近,越來越緊地貼近他。
頭更加的疼和暈,我昏沉沉地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地即將睡過去,蘇鐵卻伸手把我搖醒了。
他還是輕輕地說:“別在這睡著了,會著涼感冒的。”
我說:“沒事兒,反正也回不了寢室了。”
我心想一個晚上呢,就算是這會兒不睡一會兒也得睡著了,一夜都清醒著我肯定做不到也扛不住。
蘇鐵生拉硬拽地拽著我起來說:“你們1棟的門能敲開嗎?”
我說:“夠嗆,我也不想敲。”
我想到他大概是準備回去了,便又補了一句:“你們7棟呢?門能開嗎?”
他說:“我不用,我們寢室在一層,我敲窗戶就行。”
我說:“那你趕快回去吧,要不然太晚別人都睡著了你再敲窗戶多煩人。”
他說:“那你呢?”
我說:“沒事兒,你不用管我,反正是在學校裡,不會有事兒的。”
他說:“算了吧,你還是跟我來吧。”
蘇鐵拽著我就走。
我奇怪地問:“跟你上哪去啊?”
我心想我總不能跟你去你們男生寢室住一晚上吧?那還不得把你們寢室的人都嚇尿了?
再說我可不敢讓他們知道這麼晚了我還跟蘇鐵在一起,這半夜三更的我還跟一個男生一塊兒在外邊兒坐草坪遛馬路,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關於我的蜚短流長更得滿天飛了,估計得把我發揮成不僅騙同學、騙家長,還得再加上一條兒騙男生感情的罪行,那我就更得離群索影了。
蘇鐵不容分說地就拉了我朝體育館的方向走去,我只得跟了去。
他邊走邊說:“後半夜會更冷的也就3、4度,你肯定受不了的。”
確實,我現在就已經被凍得上牙打下牙的哆嗦著呢。
我跟著他走到體育館旁邊的一所單獨的房子跟前,他掏出鑰匙開啟了大門,我們倆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