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鐵在黑暗裡輕輕關上的門,房間裡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見。
“你怎麼有這兒的鑰匙啊?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這裡伸手不見五指,我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器械室,田徑隊的,剛好今天我們訓練,東西搬回來太晚了鑰匙就先放我這兒了。”
他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帶我向裡面走,一邊走一邊說:“別開燈了,要是被人看見這兒就呆不了了。”
一會兒他又說:
“這兒有個墊子,練仰臥起坐的,你就在這張墊子上湊合一晚吧,下回別再大晚上地不回宿舍了,現在不是夏天,夜裡太冷。”
我十分感激地說:“謝謝你,下回長記性了。”
我摸著墊子坐了下來,蘇鐵放開了一直拉著我的手,我繼續滿心感激:
“這裡暖和多了,要不然真得被凍傻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蘇鐵把他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他又跟我並排坐到了一起。
我趕緊說:“沒事兒我一個人在這裡可以的,你回去吧。”
他笑笑說:“算了吧你,我還是陪你吧,這黑燈瞎火地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我可做不出來。”
我還想勸他回去,但想了想勸了應該也沒什麼用,再說這個地方又黑又陌生,他要走了我還真有點兒發怵,我就也別假裝客氣了,於是更加地心存感激:
“對不起,害你還得跟我熬一個晚上。”
他說:“沒事我願意。”
我覺出這話有些異樣,一下語塞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靜了一瞬我突然想到大晚上的蘇鐵上我們樓後去幹什麼呢?
我們1棟樓後的那片草地即不臨街也挺背靜,如果不是剛好走進草地根本就不可能看見草地深處的我。
於是我好奇的問:“你這麼晚上那片草地幹什麼去啦?”
他安靜地不說話。
我奇怪地用胳膊捅捅他:“問你話呢,睡著啦?”
蘇鐵乾咳一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其實我……在‘蘭咖’就看見你了,我……一直跟你後面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