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想我們倆小屁孩兒真的不行啊、我們倆誰敢籤這個字?
我無助地轉頭看向駱雨松,奇怪他現在怎麼也不說句話幫著解釋一下,卻見他只是低著頭一語不發。
無奈我只得聲音帶著顫、語無倫次地趕忙說:
“她爸媽都在北京,我們找老師了通知了可能在路上了可能還得等一會兒才到,現在籤不了字……”
其實我連他們找沒找到老師、打沒打通電話都不知道。
面前的醫生聲音依舊很冰冷:
“那你們趕緊想辦法!病人脾破裂、失血性休克、告病危,這兒搶救完必須馬上手術,多等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
醫生的話音還沒落,就聽駱雨松大聲喊:
“我籤!我能籤!”
我驚異地看著他的臉,心想這人瘋了吧?病危了!這要是出了事兒他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醫生立即問:“你跟病人什麼關係?”
“男朋友……未婚夫!”
駱雨松像是怕人家不認可他的簽字權,緊跟著又特別篤定地說:
“我簽字我負責,你們趕緊手術!”
我愕然。
簽過字後我們倆在監護病房外就只能乾等著,度秒如年。
我越等越害怕,我終於害怕得忍不住的時候我問駱雨松:
“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你籤的字。”
他說:“手術總比不手術危險小。”
這句話根本解決不了我的問題,我還是很害怕,繼續問:
“萬一她……怎麼辦?”
我害怕得不敢說出“死了”那兩個字。
駱雨松說:
“她不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