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好久不見你,蘭蘭不在,她們下午有課。”
“我找你。”
“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愈發地奇怪起來,瞧著他總是拿沒表情當表情的臉,心裡頭畫著問號地想他找我能有什麼事呢?
駱雨松朝寢室裡面指了指,他的話總是很簡潔:
“能進去嗎?”
“哦,請進請進……”
我才反應過來都還站在門口呢,立刻不好意思地笑,側身讓出了門口。
他進了門,還是跟上次一樣站到了蘭蘭的桌子前,我趕忙拖過把椅子請他坐。
“謝謝,不用。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他沒有坐下,臉上仍是不具備可以稱之為表情的表情,但說話的語氣裡帶著誠懇還帶出一些若隱若現的遲疑未決。
為什麼要找我幫忙呢?我覺出事情有些嚴重。
正常情況下以我們這種萍水相逢、兩面之交的關係,一般不應該一上來就是求人幫忙的事。
“你別這麼客氣,當然可以,就是不知我能不能幫得上,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又笑笑說,同時心裡生出一個更大的問號:
能有什麼事兒是需要我幫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