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催的是“材控”專業的這4個人,她們可是學“材控”的唉!
注意哦,我們學校的“材控”專科兒,也就是“材料成型與控制技術”大專,那可不是一般的“材控”哦,我們學校的“材控”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鑄造”!跟機械相關的那些比較細膩的什麼精密啊儀器的一律不挨邊兒!
難怪這個班的女生比例只有11.111%!一般人的邏輯裡這種專業和女孩子壓根兒就沒關係!
你說她們這4個女生那還不及剽悍展現的性格得多粗獷?多豪放?彪悍指數得竄多高?
我又鬱悶又糾結了半天便去找了學校的後勤處。
我一學工商管理的細膩小女子,可不想剛落了單兒,又要跟四個秉性兇悍的女子共處一室。
再說她們只呆兩年就畢業,兩年之後,萬一我又被換幾個學“鍛造”的女漢子做室友可咋整?
宿管老師是個上了些年紀的女老師,長得特別像姥姥家的一個老街坊孟大媽。
她也戴個白邊兒眼鏡兒,跟孟大媽一模一樣的白邊兒眼鏡,眼鏡後面帶著雙眼皮兒的一雙大眼睛流露著跟孟大媽一樣的熱情。
她除了說話不帶衚衕兒味,其他都像極了孟大媽。
她嘴角兒上掛著的笑意特別慈祥。
她說話的聲音特別溫軟。
她天然地讓人覺得親近、半點兒侷促感也沒有。
唯獨她給出的選擇很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