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著他的目光也盯著他。
這要是手邊兒有杯開水我還得潑他,明明是他不講理我還怕他?
過了一會他緩了口氣,似乎收斂了些鋒芒。
他說:“你跟汪小白同吃同玩兒同歡樂,那我跟別的女生也同吃同玩兒同歡樂,行嗎?”
我說:“不行。汪小白一出生我就跟他在一塊兒,你跟花月見是這樣嗎?”
他說:“你成天這麼刁蠻這麼霸道就不怕以後沒人要?”
我說:“你看我有沒有人要,我明天就去找汪小白!”
他說:“行!你行!”
切!他就會說這仨字兒,也沒點兒新鮮的。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又對峙了好一會兒,他繼續死死地盯著我,我也死死地盯著他。
盯著盯著我心裡突然一哆嗦,在宿舍樓窗戶裡透過來的些許燈光下,我居然!分明地!從他的眼睛裡,讀到了哀傷!
有種心疼的感覺在慢慢爬。
我呆怔在那裡。
喉頭似有什麼東西漸漸堵了上來。
他那種哀傷讓我有點兒不能正常呼吸。
又過了一會他說:“你別再跟他那麼親,求你了。”
我說:“好。”
我心疼得已經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