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的時候駱駝來找我,他又是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拎著我就往外面走。
我的胳膊又是被他捏得生疼,我也還是不喊不叫我還是扛著,只是這回他一句話都不說連個笑模樣兒都沒有。
他仍像抓著只小鳥兒拎只小雞一樣地把我拎到了我們6棟後面的草地上,我腳跟兒都還沒站穩就聽他陰森森地低聲衝我吼:
“你以後能不能別跟汪小白那麼親?!”
我說:“就吃他半盒兒剩飯你至於嗎?”
他低吼:“至於!”
我說:“我餓了飢不擇食,行嗎?”
他低吼:“不行!”
我說:“怎麼不行?我以前一直跟他同吃同玩兒同歡樂。”
他繼續低吼:“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我說:“我十多歲前還跟他同吃同住同睡一張床呢。”
他立刻逼進一步點著我的鼻子怒不可遏:“你再跟他同吃同住同睡一張床我打折了你的腿!”
我說:“你打一個試試。”
他說:“你再去一個試試!”
我說:“我現在就去。”轉身就走。
他極其野蠻地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了回來,然後盯著我像是要吃人。
大概是他快被我氣死了,在朦朧的光影裡我聽到他因氣憤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我想如果光影不朦朧的話,他的面目應該比我看到的還要更加地猙獰些吧。
他整個人沁出的那股凜森森的勁兒還真挺瘮人,但小姑奶奶我可是從小在男孩子堆兒裡打出來的,咱當然不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