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全榮還有些感慨,道:“雖然這孫元化沒有跟我們成為什麼朋友,但是從軍營裡面的那些新軍士兵來看,倒還真有幾分樣子。”
馬全榮搖了搖頭,顯然不太認同,說道:“兄長,你說的這個話我就不贊同了。”
“真正計程車兵,那是血與火之中打出來,不是像他們一樣,空練出個樣子來就足夠了的。”
“要是真的是練出個樣子來就有用,那我們兩個還不如日夜操練佇列。”
“手下計程車兵要真靠這站得直走得齊就有用,那建奴早就被我們滅了。”
馬全榮雖然心裡不太認同,但是也沒有繼續爭執下去。
畢竟他認為,就算這孫元化的軍隊有了些樣子,但也是打不過建奴的。
只是他有些惋惜。
“兄弟,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可虧大了。”
“這送給他們那一點物質算什麼,現在他們這些軍隊就駐紮在這裡,那些商旅只怕不敢再從我們喜峰口出去了。”
“商旅不敢出去,跟察哈爾部做不成生意,跟建奴人也做不成生意,那麼我們口袋裡就沒有銀子進賬,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周成虎又何嘗不知道那麼一個情況。
他只是有些感慨的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可東林黨的人不是給我們寫信的過來嗎?”
“說這一次的事情,我們這邊也是受了委屈了,讓我們稍安勿躁,儘量協助陛下對建奴的戰爭,讓他們沒有後勤保障的擔憂,可以順順利利地越過喜峰口。”
“過後,他們東林黨全部都會補償給我們的。”
馬全榮聽到這話,也是露出了幾分冷笑。
東林黨的想法,他們非常清楚。
“東林的那群狗東西,膽子還真是大,就他們這個做法,那不是推著陛下去送死嘛!”
“這陛下要是一不小心死在了關外,恐怕這些東林黨人可操作的地方,那可就太多了。”
“賢弟,你猜誰會是我們大明的下一任皇帝?”
周成虎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兄長,這個話你還要問,那不就是在打趣小弟嗎?”
“誰都知道,信王才是最喜歡東林黨人的,東林黨人也喜歡喜歡信王,下一任的皇帝非信王莫屬。”
馬全榮點了點頭,他也很認同周成虎的這個說法。
只是他有些感慨,道:“我們這一次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不知道這信王上位之後,對我們是不是會有什麼賞賜。”
“還有那建奴也不是好相與的,他們要是擊敗了陛下之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進攻喜峰口。”
“如果他們硬來的話,我們不一定擋得住,到時候擋不住建奴,我們兄弟兩人又應該有什麼樣的打算,這才是我們應該擔心的。”
周成虎聽到這個話,也沉默了起來。
這些都是很現實的東西,由不得他們不去考慮。
不過,周成虎想了一下之後,便也說道:“這倒是沒什麼好太過擔心的,我們喜峰口地勢險要,建奴真的擊敗了陛下的新軍,恐怕多少也還有一點損傷,也不一定打得下來我們喜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