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駱養性的本事,比這區區晉商八大家的家主田生蘭,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
他竟然側身躲過了田生蘭劈來的戰刀。
駱養性反倒一把扯住了這田生蘭的勒甲條。
只見他一用力,便將田生蘭從馬匹上硬生生地扯了起來。
駱養性用力一把將田生蘭摜在地上。
這一摜,可把這田生蘭摜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痛的。
這些跑路的晉商八大家家丁,共只有五千人。
但其中有一千三百多人,都累死或者被錦衣衛殺死了。
而其他剩下的三千七百人,還在不要命的跑著,保護著他們隊伍中的馬車。
但是馬車又怎麼能夠跑得過騎兵呢?
錦衣衛順利的得勝歸來!
整個平原上,都傳遍了錦衣衛的歡聲笑語。
他們的戰馬後面,拉著長長的一串晉商八大家計程車兵俘虜。
此時的錦衣衛在河邊的高坡上,給田爾耕擺下了張寬大地胡椅。
田爾耕大馬金刀地坐在山坡上,看著今天山坡下的這場盛況。
此時的田生蘭,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頭髮散亂披著,身上沾滿了汙泥。
駱養性拉著田生蘭來到了高坡下,拜見田爾耕。
田爾耕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田生蘭。
這廝現在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歡喜之色。
這晉商八大家的家主,也此時如同一條跌落泥潭的野狗。
但是他看到了田爾耕和楊啟聰之後,也知道這兩個人正是能做主的。
他的膽怯在這個時候收了起來,竟然敢對著上首的田爾耕和楊啟聰訓斥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晉商八大家然後老實地經商。”
“你們卻做出瞭如此的行徑,我必然要上書,將此事通報給陛下。”
“要求陛下對你們進行治罪。”
“如果你們識相的話,趕快放開我們,那這個事情,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