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對「晚輩」這稱呼有點納悶。
不過,旋即他就明白過來。
閉目,腦海裡作了作覆盤。
他往前探出身子,指了指腦門,道:「往這裡出手,別讓本座失望,否則......」
「殺了你。」
他臨時改變了想法。
他體內的慾念,力量,一切都在改變他,塑造他,讓他說話做事的風格開始發生變化。
血道人道:「晚輩...晚輩的力量還是有一點點強的...前輩...」
他說著話,空氣卻越來越壓抑。
這壓抑,讓血道人改了口:「那...晚輩真的出手了?」
白風微微後仰,端坐未動。
血道人大口大口喘著氣,驟然伸出手,從懷裡扣扣搜搜地取出了些符籙,符籙之上圖文逆亂,給人一種凶煞的感覺。
啪啪啪!
諸多符籙貼在他周身,同時,口裡唸唸有詞之間,周身真氣暴漲...
嘭!
嘭!
嘭!
衣袂飄起,殘破的衣裳鼓起,就連褲管也撐開了,頭髮好像有了生命,往外漲開,直接將髮簪給撐開
了。
一股強大的氣流縈繞在血道人周身。
血道人手掌一動,就抓到了正從半空掉落的髮簪,繼而五指握定,絲毫不像受傷之人的模樣,雙目裡閃爍著一種陰冷和瘋狂的神色。
「前輩,得罪了。」
血道人一氣呼吸,真氣不知縈繞了多少千里,繼而以那髮簪作為武器,往白風眉間狠狠刺出。
車外,蓮柚是得了白風提前說明的,白風說會沒事。
可饒是如此,蓮柚卻也是全身繃緊,她五指已經抓出巨鐮,她在進行著自己的判斷,如果她判斷白風會死,她就會出手...哪怕這違抗了白風的命令。
而車裡,白風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刺。
換做以前,他絕對會膽小地不敢如此嘗試,可現在卻只覺得「利用自身的特性和力量」實在是合乎常理,亦合乎他的心性。
果然,腦海裡,一道道資訊閃過:
【預知未來】:您被血道人(四品武師)攻擊,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