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用這珠子去壓,那就是真正的作死。
少年不停地取下珠子,不停地練拳。
白豆包則是坐在一個涼亭的琉璃簷上,看著他練拳。
過了一會兒,另一隻白豆包送來了一桶夜宵。
這隻負責陪睡的白豆包,則是繼續吃了起來,她要靠一個人的吃撐起更多的白豆包去「執行」。
「可惡...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妖之空間裡的白王在莫名其妙地發狠...
蓮柚則是有些擔心地看著白風,只有她知道白風現在面臨著什麼。
白豆包則是看著白風的雙眼一會兒發紅,一會兒又變得正常,再一會兒有發紅...
雙眼變紅的時候,白風顯得很可怕,就好像成了一隻可怕的兇獸。
而變色的契機,則是那一串念珠。
「怎麼會這樣?」白豆包顯然從太子妃那裡知道了些事,但她近距離感受了,才知道嚴重性...
她看著白風發了瘋似地練拳。
最後一次摘去唸珠後,白風終於成功地靠著「精疲力盡」而未曾再發瘋,他疲憊地仰倒在地,全身汗水早不知道流了多少。
「都子時了...」白豆包打了個哈欠,她拍拍手,上前背起白風,雙手反抄著他的大腿,讓他能夠好好地貼在背脊上,然後往儲閣走去。
背了一會兒,她忽地感受到了什麼,好奇道:「殿下呀,我早就想問了,你...」
「別問,幫我把念珠戴上...」白風有些尷尬。
白豆包一陣折騰後,白風總算被丟進了大藥浴桶。
迷迷糊糊裡,豆包似乎也鑽了進來,然後拿著一個不知道什麼大藥袋子在他身上蹭著...
藥味帶著輕鬆和催眠,還有一種輕度的迷幻。
在這種舒適感裡,慾念好似因這舒適而平緩了下來。
賊舒服。
沐浴後,少年躺在塌上,豆包則是化作小黑貓,鑽入了他懷裡。
第二天早上,白風醒來,揉了揉小黑貓的腦袋。
小黑貓從被子鑽出去,落地變回了緊身黑衣嬌小少女的模樣。
白風忍不住問:「豆包,你知道...怎麼生孩子的吧?」
白豆包叉腰道:「怎麼會不知道?殿下你在小看我嗎?」
「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