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溫度上漲,慾念蠢蠢欲動,血液有種要沸騰的感覺...
少年繼續修煉。
練了一會兒,覺得不行了,又將念珠戴上。
待到心緒平靜了,又摘下。
如此往復,孜孜不倦,以求精進。
忽地,他心有所感,看到一個黑衣嬌小的姑娘挎著木桶坐在月光的樓頂上,正在吃飯。
感受到他的目光,白豆包頓時揮舞起手來,「殿下,殿下~~~」
然後,她又靈敏地跳了下來,可可愛愛地落在少年身側。
白風道:「豆包姐,這麼晚了,你這隻分身還沒睡嗎?是要外出做事嗎?」
白豆包將口中的米飯嚥下去,道:「你不能叫我豆包姐了,太子從不這麼叫我。」
白風一想,也對,就問:「那怎麼叫?」
白豆包思索了一下道:「我現在是你的通房丫鬟,你把姐去掉就行了。」..
「唔...豆包...」
豆包姐一如既往,元氣滿滿地應答:「我在,殿下!」
「等等,通房丫鬟是什麼意思?」白風忽然抓住了真正的重點。
豆包姐叉腰道:「這都不懂嘛?你媽說了,如果主上不在家,我就要陪你睡覺。」
白風:???
豆包姐吃飽了飯,打了個哈欠問:「什麼時候睡呀?」
白風:...
你確定你真懂通房丫鬟的意思?
「豆包,你...怎麼陪我睡?」
「睡你懷裡,睡你臉上,睡你頭上,都可以呀。」
「唔......明白了......」
白風舒了口氣,然後繼續練拳去了。
皇后給他灌的兩個寶貝太厲害,那倆寶貝又和【魔熊嗜】產生了某種奇特的「作死反應」,以至於他不得不戴著這有老和尚唸經的佛珠,才能壓下。
可白姨說的對,他不可能永遠戴著這珠子。
就連服藥都會產生「抗藥性」,更何況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